青铜天门洞开的刹那，腌渍千年的酸腐味喷涌而出。

玄冥饲龙使尚未反应过来，门内探出的龙爪已攥住三名帝尊强者的头颅——那爪缝间沾着的不是龙涎，竟是程北特制的老坛酸菜汁！

“这龙魂。。。呕。。。怎么是馊的？！”

一名混元境后期强者刚祭出本命法器，就被龙魂的喷嚏震飞。但见那万丈龙躯上挂满腌菜叶，每片菜叶都刻着《混沌经》符文，龙须上甚至还拴着程北的破草鞋！

“是谁。。。竟把龙魂腌成了这般模样！”

饲龙使呕出胆汁，手中饲龙鞭被龙爪轻轻一勾，反缠住自己脖颈。天门内传来闷雷般的龙吟，细听竟是程北的嗓音：“老子腌的龙，也是你们能碰的？”

九名帝尊被酸菜龙魂追得哭爹喊娘。龙尾扫过处，漫天降下酸雨，玄冥修士的青铜甲胄遇雨即锈，更可气的是还有程长生在雨中穿梭撒痒痒粉，那粉顺着裂缝钻入裤裆。有人边挠屁股边逃窜，有人被龙屁熏得直翻白眼。

“留五人断后！其余人随我破界！”

饲龙使割袍断义，带着残部撞向天门裂缝。断后的五人刚结出杀阵，就被龙魂吐出个酸菜团子砸晕——那菜团子落地化作程北虚影，翘着二郎腿唱起莲花落：“玄冥小儿胆子肥，敢来抢俺酸菜坛～”

归云集的灵田上空，十万个腌菜坛结成“混沌八荒阵”。

程北蹲在阵眼处啃西瓜，瓜皮刻满《腌菜谱》。瑶池圣主捧着夜壶浇灌阵纹，壶里泡着紫电圣主的裤衩：“程圣人，玄冥大军将至，我们。。。”

“慌个屁！”

程北吐出瓜子，击中千里外偷窥的玄鸟，“老子腌了三千年的龙魂正追着他们屁股咬呢！”

仿佛印证他的话，天际突然坠落数道青铜流星——正是被酸菜龙魂尾巴甩下来的玄冥残部。修士们砸进灵田，被龙血稻根系缠成粽子，稻穗上立刻结出人形腌菜。

玄冥主力刚破界，便撞上程北的“迎宾大礼”。

但见瘸腿木马驮着三百个夜壶冲锋，壶口喷出的混沌金汁凝成大字：「玄冥与狗不得入内」。饲龙使的坐骑犀渠兽嗅到味道，当场尥蹶子叛变，驮着程北的草人满场乱窜。

“结吞天阵！”饲龙使掐诀怒吼。

“吞你大爷！”

程北的传讯符突然在阵中炸响，“小的们，上酸菜！”

十万腌菜坛应声开盖，酸雾凝成程北的招牌杀招——「老坛酸菜剑」。剑光过处，玄冥修士的法器锈成废铁，连护体灵气都腌成了臭豆腐味。整个残余队伍也顿时没了战斗力。

大战尾声，瑶池圣主捏着被酸液腐蚀的传讯玉简，颤声问：“程圣人，天门那边。。。”

程北正把饲龙使塞进腌菜坛：“放心，那酸菜龙够他们啃半年。”

他忽然挑眉邪笑，“倒是你，浇粪时偷喝老夫的龙髓酒了吧？脖子都红到肚脐眼了！”

瑶池圣主“啊呀”一声化为虹光遁走，空中飘落的手帕上，赫然绣着程北的q版头像。

程长生蹲在玄冥分坛的琉璃瓦上，嘴里叼着根腌黄瓜须。楚清秋的冰璃剑贴瓦轻旋，在月光下划出冰镜，镜中映出天门处诡异的寂静——上次下界的玄冥修士已三日未归，青铜鼎内的龙髓香积满灰烬。

“师姐，他们还没回来。“程长生吐出瓜子壳，“爹准是把他们腌成酸菜肉了！”

楚清秋剑穗扫过冰镜，镜面泛起涟漪：“昨夜有十七道跨界符光坠落，皆来自下界。”她指尖凝出冰晶星图，陨落光点拼成个歪扭的「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