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生蹲在房顶上发呆，手里攥着半块被捏变形的龙髓馅饼——自从目睹程北三刀葬了玄冥饲主，这馅饼就再没啃动过。

“臭小子，房梁都要被你蹲塌了！”

程北拎着夜壶从窗缝泼出一道抛物线，金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凝成《青天境修炼纲要》，精准糊在儿子脸上，“看清楚了，第九篇第七行：打不过就回家啃老，不丢人！”

楚清秋倚着冰璃剑在院中看戏，剑穗上挂着的腌萝卜干晃啊晃：“程前辈，您这教导方式，倒像是养灵猪。”

“爹，我想去上界。”程长生突然翻身落地，怀里抱着的夜壶“咣当”砸在脚面。

“不是，我是说。。。去历练！”

程北掏耳朵的手顿了顿，指尖弹出一坨耳屎化作传讯纸鹤：“老杨，把地窖东头第三排腌菜坛腾出来，有人要离家出走。”

“您当年不也踏碎虚空。。。”

程北突然暴起，抄起扫帚追着儿子满院跑，还自自语道“你小子知道上界青楼花酒多贵吗？就你这点私房钱。。。”

扫帚尖挑开程长生裤腰带，哗啦啦掉出三十八颗龙血珍珠——全是新婚夜从楚清秋凤冠上抠的。

三更时分，程北黑着脸拍出七件法器：

1。腌菜坛子：“遇到打劫的，扣他头上说送你祖传酸菜，能臭晕帝尊境半柱香。”

（程长生掀开坛盖，里面飘出程北三百年没洗的裹脚布味）

2。豁口陶碗：“讨饭时用，敢弄丢就把你媳妇剑穗熔了补碗！”

（楚清秋默默把冰璃剑藏到身后）

3。绣花针：“你娘留下的，专扎澹台世家那群伪君子。。。哦对，你娘不姓澹台。”

（针尖闪过寒芒，程长生手一抖扎穿裤裆）

4。褪色红肚兜：“当年靠它从瑶池仙子手里骗。。。换来的，能挡九转玄冰体的寒气。”

（楚清秋拔剑要斩，被程长生死死抱住腰）

5。瘸腿木马：“骑上可日行三万里，就是硌屁股。”

（木马突然放屁喷出青莲遁光）

6。破蒲扇：“热了扇风，冷了当盾，想娘了。。。”

（程北突然噤声，扇面隐约有女子采莲图）

7。裂纹玉佩：“捏碎能唤我虚影——省着点用！每次捏碎24小时后会自动修复，只有三次，三次之后自动播放你爹的悼！”

“我也去。”

楚清秋冰璃剑横在院门。

“上界凶险。。。”

“你昨夜说梦话流的口水，够淹死三个帝尊。”她剑尖挑起红肚兜，“还是说，程大公子想用这玩意讨好瑶池仙子？”

程长生急得去捂她嘴，还没伸到就被冰魄纹冻成雪人，手刚好碰到了楚清秋的胸口。

程北嗑着瓜子点评：“这招寒梅噤声’使得不错，就是手放的位置。。。啧啧，臭小子你摸哪呢！”

五更天，程北蹲在腌菜堆里扒拉：“差点忘了这个！”扔出个油腻腻的乾坤袋，“装着为父毕生绝学——”

程长生激动地注入神识，袋里哗啦啦倒出：《母猪产后护理》《腌菜十八忌》《如何骗仙子脱鞋》。。。

“混账！拿错了！”

程北老脸通红地抢回，塞过另一袋时低声嘟囔，“遇到玄冥的人。。。就说他们的饲龙鼎被我腌酸菜了。”

晨雾中，木马载着两人歪歪扭扭升空。程北突然扯嗓子喊：“臭小子！爹已经帮你们打开了通往上界的小缝，直接去就行，还有玉佩第三次用完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