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个紫水晶是那个大门的钥匙咯。”
“也不一定,毕竟没有人试过,我们也不敢去。”
“带我们去神秘大门,不然变成狼皮围脖。”
“休想!”狼妖头目暴起挥爪。
“还想反抗!”
捆仙索又收紧了几分。
此刻程长生正拖着妖族巨狼往东北方走,他想看看那个神秘巨门后面到底有什么。沿途凶兽闻到酸菜味纷纷退避,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秘境西南角的腐骨沼泽上,魔族首领感受着空气中的气息,“没错,他们刚刚是在这的。让他们跑了,可恶!”说话间他一脚踩在妖族残党的脊梁骨上,衣袍渗出腥臭的血液。
“程长生往这儿走,看来他们是想去那扇门,必须赶在他们到之前拦住他们,追!”
魔族首领狞笑一声,甩手将妖族残党捆成肉粽拖行。沼泽淤泥中浮起无数泡菜坛形状的毒瘴,魔族踏过时,坛口骤然喷出酸液,两名魔兵瞬间被腐蚀成白骨。
“这人族倒是有点意思。”赤瞳魔君舔了舔獠牙,“连沿途中的陷阱都腌入味了。”
无极剑冢禁地,天霄阁内烛火摇曳。
剑冢老祖闭着眼正襟危坐于蒲团上,鼻尖突然飘来一股熟悉的酸臭味——像是腌了八百年的烂白菜混着臭豆腐乳,熏得他身体都晃了三晃。
“三长老!”老祖闭目怒喝,“说了多少次,吃程长生那破续命丹离我天霄阁远点!”
酸味越发浓烈,有种将腌菜坛扣在头上的窒息感。老祖忍无可忍睁眼,却见一道黑影杵在面前三寸处,破草鞋尖还粘着半片烂菜叶。
道身影有些熟悉。
程北抬手间将屋内的蜡烛点燃,烛光照在面前人脸时。
“你……”老祖喉头一哽。
程北拎着腌菜坛子歪头一笑,坛口滴落的酸水在地砖上蚀出个小坑:“哟,这才几个月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老祖“嗷”地一声弹起,后退十几步远,后脑勺哐当撞上剑架,天霄剑咣啷落地。他连滚带爬缩到墙角,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只是才几个月没见,别那么激动么。这次我是来找我儿子的,他这些天应该在你这修炼吧。”
“程、程北!你儿子是自己要去秘境的!他说想去秘境寻宝,我拦都拦不住。你实力那么强,你要找你儿子你去秘境找就好了,别来找我啊。”
“是吗?”程北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随即慢悠悠坐到老祖的鎏金蒲团上,掏出一根腌黄瓜咔嚓啃着,“可我听说……是你家弟子们youxing反抗才……”
酸黄瓜汁溅到老祖衣摆上,滋啦烧出个洞。老祖盯着那冒烟的窟窿,仿佛看到自己即将被腌入味的未来。
老祖吓得瘫倒在地,他此刻正在盘算着到底是跑呢还是跟他拼了呢,但好像既打不过也跑不掉。
老祖直接放弃挣扎。
“这就不挣扎了?无趣。”
“既然这样,我就将你整个剑冢都腌成法宝,到时候给我儿子送过去,你看如何?”
剑冢老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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