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的剑穗突然缠住他手腕一扯把他拉了过来,手指前方——三丈外有多名身穿青铜甲胄的修士,衣角显现前些日子才见过的奇异纹路,那赫然是玄冥古族的修士,正将“龙髓香”成箱搬上兽车。
车上的香炉盖隙透出的青烟里,隐约浮动着下界山川的虚影。
“老板,再加勺辣子。”程长生把空碗扣在头顶当掩护,“这伙人搬香料的架势,倒像是要给阎王爷上供。”
卖馄饨的老头听到不禁哆嗦着给客人添辣油:“客官慎。。。那是玄冥饲龙使的‘引路香’,听说要开天门……”
话未说完,楚清秋的冰璃剑鞘已压住摊板。剑穗上挂着的幻形珠滚落,在蒸笼水汽中化作人形,大摇大摆走向兽车。
“喂!交入城税了!”
幻形珠所化的“人”叉腰拦住车马,掏出龙须面,“一车香料换三根龙须面!”
领队的玄冥修士瞳孔骤缩,腰间饲龙鞭刚扬起,却见那怪人突然炸成酸雾。程长生从雾中钻出,指尖弹射的“笑屁符”贴满青铜甲胄。
“噗——”
十二辆兽车同时响起震天屁声,拉车的犀渠兽撅蹄子乱窜。
楚清秋趁机掷出冰璃剑,剑气在地面凝出蜿蜒冰道,载着两人滑入车队货箱。
货箱内堆满刻着饕餮纹的青铜匣。
程长生撬开一匣,龙髓香下竟压着张血契——「献十万下界生灵,饲天门龙魂」。
“他们要用下界活人喂门?”程长生摸出臭屁香囊,“先喂他们吃顿好的!”
货箱突然剧烈颠簸,外界传来厉喝:“开匣验货!”
楚清秋指尖凝出冰针,瞬间冻死锁芯。待检查到此处时,程长生则掏出幻形珠塞进香炉,炉中青烟顿时化作万千跳蚤,叮得验货修士满地打滚,随后朝远处蹦去,化为青烟。
“你们怎么运的货,这么多跳蚤都不知道!”验货修士有些后怕的再次上前验货,“这门打开。”
由于锁芯被楚清秋冻住,运货修士上前费了些气力才打开,看着那一地水不禁疑惑是不是受潮了。而楚清秋和程长生早已用换形珠变为灵虫躲在缝隙中。验货修士匆匆查完便放行。
车队行至城郊荒冢时,楚清秋剑尖刺穿箱底。冰璃剑气贴着地皮游走,在青石板上留下只有两人能见的霜花路标。
程长生扒着缝隙窥见,玄冥古族的各路修士齐聚,一个个玄冥修士正将龙髓香填入九尊青铜鼎——鼎身饕餮纹的眼睛,竟与下界天门部分纹路如出一辙。
“午时三刻,血祭开门!”
为首的饲龙使展开卷轴,图中浮现的正是归云集的灵田。“根据族内长老推演,下界出现的混元境强者,就在此处,下界后混元境随我去此处,混元之下屠戮宗门!”
程长生差点咬碎腌菜坛:“敢动老子的田!”
楚清秋突然放出鹦鹉傀儡。那扁毛chusheng扑棱着撞向香鼎,嘴里嚷着程长生教的下流小调:“玄冥老儿屁股痒,天天跪着蹭门框!”
趁守卫追捕鹦鹉,两人滚进荒草丛。程长生摸出《屁声十八式》塞给楚清秋:“师姐,待会我丢屁符纸掩护,你冻他们裤裆!”
“闭嘴!”
楚清秋的耳尖在暮色中泛红,腕间玄冰纹却已蔓延至指尖。她忽然按住程长生肩膀,冰晶在二人周身凝成镜面——镜中映出天门虚影,门缝里缓缓探出青铜龙爪,其上的纹路与程北的柴刀上的纹路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不会跟老爹有关吧。”
子夜时分,九鼎齐燃。龙髓香凝成通天烟柱,荒冢裂开三千丈沟壑。玄冥饲龙使与八名帝尊境后期的强者割破手腕,足足使血水流淌了3个时辰,血水不断浇在天门上,天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他们要用开门了。”程长生攥紧臭屁香囊和符纸,“小爷先赏他们个屁崩天门!”
第一枚香囊掷出时,天门内突然传来龙吟。青铜门板上睁开九只竖瞳,每只瞳孔都映出与程北柴刀相似的道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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