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中,木马载着两人歪歪扭扭升空。程北突然扯嗓子喊:“臭小子!爹已经帮你们打开了通往上界的小缝,直接去就行,还有玉佩第三次用完记得。。。”
声音哽了哽,“。。。记得把播放遗的留影石倒着放!你爹我那段哭戏是装的!”
千里外,楚清秋戳穿某人谎:“你偷摸回头三次了。”
“我那是看爹有没有偷塞追踪符。。。哎别拧耳朵!”
程北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转身踹醒装睡的杨伯:“去,把留影石里他娘教儿歌那段拷三千份——等臭小子当爹了,老子要循环播放!”
“那个,上界可是有那位大帝后人存在,您就这么放心让那小子自己出去?”杨伯担忧道。
“确实得让这小子独自锻炼锻炼了,这或许是他最快改变前世命格的方法了。更何况老子不是给了他那么多宝物了吗!别废话了快去!”
地窖深处,封印玄冥饲主的带有“明月”的腌菜坛突然渗出笑纹。将楚清秋遗落的簪子卷入坛中,这簪子赫然是程北妻子曾经留给程长生未来妻子的礼物。。。。
地窖最深处,戊戌号腌菜坛表面霜纹蔓延。楚清秋遗落的冰魄簪悬在坛口,簪尖滴落的玄冰之气正与玄冥饲主的残魂交融。
程北拎着夜壶晃进来时,正撞见坛中飘出半阙《霓裳羽衣曲》——那是他妻子最爱的调子。
“明月,连你也要凑热闹。。。”
程北泼出的夜壶水在虚空凝成禁制,却见霜花簪突然刺穿坛口。腌菜汁裹着玄冥残魂冲天而起,在归云集上空凝成千里冰镜,镜中映出的竟是程北大婚时的场景——新娘盖头下,赫然是楚清秋与程长生的面容!
此番场景吸引了各圣地圣主、古族长老前来。
太虚古族的青铜战车碾碎云层,拉车的囚牛兽突然前蹄跪地。战车内,古族长老盯着冰镜骇然道:“这是。。。逆转阴阳的偷天术!”
六大圣地的飞舟遮天蔽日,玄天新圣主捧着破碎的窥天镜哆嗦:“程北竟将因果轮回腌成了泡菜!”
“都给我滚下来!”
程北的扫帚横扫天际,圣主们的法器纷纷坠入灵田。圣地的星槎插在粪堆里,船头镶嵌的北海明珠正被龙血稻根系缠绕吞噬。
“程前辈,这冰镜中的因果。。。”太虚长老话未说完,嘴里被塞了颗酸梅。
“尝尝,用玄冥饲主的左眼腌的。”程北跷着腿坐在瘸腿木马上,“你们不是最爱推算天机么?”
众圣主盯着盘中梅子,冷汗浸透华服——每颗梅核都刻着他们的本命星图!
地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程北闪身而至时,霜花簪已融入腌菜坛,玄冥饲主的残魂正借冰魄之气重塑肉身。那具半透明的躯体胸口,赫然刺着程北妻子的霜花印记!
“借我夫人的簪子还魂?”
程北怒极反笑,柴刀劈出时却刻意偏了三寸。刀风斩断玄冥左臂,断口处涌出的竟是楚清秋的玄冰剑气!
“这是九转玄冰体!”瑶池圣主捏碎手中蟠桃,“那丫头莫非是。。。”
“是你祖宗!”程北的夜壶当头扣下,将瑶池圣主淋成落汤鸡。众圣主惊恐发现,泼在身上的液体竟是稀释的混沌青莲汁——他们的千年修为正在被慢慢消融,转化为肥料!
子夜时分,冰镜中的幻象愈发清晰。程长生与楚清秋的身影正在一座祖祠拜堂,而高堂之位坐着程北与一位霜发女子。
程北柴刀斩向冰镜,碎裂的刹那,所有圣主腰间玉佩也齐齐炸裂。他们的本命魂灯,也被程北掌控。
“今日所见。。。”
程北抹去柴刀上的腌菜汁,“换你们每家三千亩灵田,交上及换取本命魂灯。”
太虚长老刚想开口,怀中的上界的太虚古族给予的太古契约突然自燃。
灰烬中浮现血字:「见北帝如见天道,泄密者血脉尽枯」
众人连滚带爬逃离时,程北正往腌菜坛撒辣椒面:“明月,你再敢搞事,小心我去上界找你。”
话落,坛中霜花簪投射出一道人影,对着程北吐了吐舌头,随后消失,簪子也飞入他掌心,簪体温热如故人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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