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怕是得割下外面沾有一层沙土的皮肉!”她好生怕疼,就怕她忍受不了这疼痛又哭鼻子。
苏韫笙面上微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突儿发现这伤口变得极疼。
玩完了,没有麻醉药,她今天说什么都要忍一回,想问沈易臻可不可以就让这伤口就这样了,但想到污染且又没包扎过的伤口会发炎,溃烂,感染,感冒,最后严重到需要截肢,她冷不丁的被自己吓得打了一冷颤。
为了不截肢体,她认真的对他道:“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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