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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小说网 > 青春奇妙物语(1—6册) > 第52章 猫飞狗跳事件

第52章 猫飞狗跳事件

问大叔喜欢猫还是狗,他:“狗,但要养会选猫。”

“为毛?”

“我自己就是单身狗了,再养狗多浪费呀。”

大叔说完掩面呜咽,觉得惨就别开这种脑洞!

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

食堂人头攒动,饿了一上午的学生狗正翘首以盼狗粮。能吃是福的年纪,一天不沾地沟油就浑身难受,打饭区因此盛况不衰,“挤毛挤赶着吃屎啊”与“快点啦不然屎都没得吃”交相辉映,让人胃口大开。

一灿走进食堂,迅速成为了焦点,知道他的人盯着他看,不知道的也被带动着看,女生看,男生也看,学生看,老师也看,食堂的员工也看。许多人窃窃私语,部分人呼吸开始急促,暗暗整理了一下仪容。

“帅哥,”第一个吃螃蟹的妹子出现了,她招呼队尾的一灿,“干嘛站那么后面,来我这儿吧。”

“怎么能插队?”迟了一步邀约的妹子不满。

“我把自己的位子让给他不行?”螃蟹妹甩发。

“你的位子有什么好的?帅哥来我这里!”一个排得更前面的女生无法再沉默了。

“别排啦,吃啥我帮你打呗~”一个刚好轮到打饭的女生发挥了精益求精的优势。

“灿同学,过来一起吃嘛~”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已然打好了丰盛菜肴且占好两个雅座的妹子,简直是赢在了起跑线上啊!

受到热烈欢迎的一灿,始终挂着平和的笑容,毕竟对他来说这是无比熟悉与自然的事。但也必须承认,这所学校的妹子分外热情,大概跟学校质量有关吧。

在一灿享受着唐僧来到女儿国的待遇时,食堂一角有三男一女在观察他,他们染着长发,披着外套,腿翘在桌上,用非常笨拙的方式昭告着“我是不良”。为了便于称呼又不失礼貌,这里决定称他们为张郎、劳暑、仓迎和文纸。

“那群八婆又发春了。”张郎点评着狂蜂浪蝶。

“那个小白脸是什么鬼?”劳暑面露妒忌。

“据说是上周从广州转来的。”仓迎不屑。

“他好帅喔!”文纸说。

唯一的女性文纸在同伴们的怒目中默默低下头。

那些妹子已经一不合吵起来了,个别干脆直接伸手来拖一灿,场面失控如玛丽苏漫画。

“表酱。”一灿无奈地说,“偶子想安近次个晃(我只想安静吃个饭)。”

广州时的一灿能不说普通话就不说,或者说,只对信赖的、不在乎丢不丢脸的人说,现在则只能入乡随俗。不过女生们对此的反应却是花枝乱颤,此起彼伏地叫着:“哎呀你听见没——”“他声音好苏好好听哦!”“广东腔!港普耶!”“好可爱呀!”……

“吵死了!”张郎拍桌道,场面一冷。有些女生吓到了,悻悻闭嘴,有些不以为然,也不敢顶风发浪。

一灿正要凭倾国倾城的吃相把狗粮变成皇粮,却见四害走路有风地来到面前。食堂里的灿唯党都捏了把汗,一灿却只是淡定对他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帅哥,”张郎皮笑肉不笑,“你才来几天啊,就把我们这里的妹子都承包了。”

“再呆下去连汉子都归你了。”劳暑阴阳怪气。

一灿笑笑,尽量口齿清晰地说:“表开偶王笑了。”

“什么鬼话?谁听懂了?”仓迎怪叫,四害齐笑。

“芥末八友好啊。”一灿的声音冷了下来。

“总之你初来乍到,别太高调啦。”文纸说。

一灿懒得理他们了,低头吃饭。张郎火了,伸手去抓他头发:“老子在跟你说哎呀呀……”一灿的手如老虎钳般掐住了他的腕骨,一甩,张郎四脚朝天。

“靠!”劳暑挥拳就朝一灿揍来,然而丫手太短,被一灿抢先一拳砸在脸上。与此同时一灿的脚在桌下一蹬,仓迎也被放倒了。只剩文纸看傻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脸上泛起谜之红晕。

干净阳光的一灿居然凶狠不输四害,这显然是广大迷妹想不到的。恼羞成怒的四害正要大开杀戒,一灿以母语庄严警告:“够胆撩我,扑街唔好喊。”

四害瞪视一灿,人数占优的他们,气场却输了,终于他们转身离去,不忘沿途撂下些“干!看个毛?!”之类狠话,强撑阵势。出了食堂,仓迎率先不甘心地骂道:“靠,我们为毛要怕他啊?”

“他刚说‘敢惹我,打死了别哭’,完全是古惑仔的嘴脸。”张郎朝地上吐痰,“这小子不好惹。”

“老子不要认怂,这笔账必须讨回来!”劳暑说。

“真想不到他偶像与实力兼具……”文纸说。

然后她又在同伴的怒目中默默低下了头。

迎面来了个皮肤黝黑的男生,打着哈欠与四害擦肩而过,仓迎忽然叫住他。

“喂。你们班新转来的小白脸,很嚣张喔。”

黑小子耷拉着眼皮,仓迎又说:“你也看这种人不顺眼吧?一起给他点颜色看看怎样?”

黑小子完全对四害爱理不理,径直入了食堂。

属于一灿的位子又是人满为患了,那些为灿消得人憔悴的妹子恨不能喂他吃饭。无意中一灿向门口看了一眼,正对上皱眉凝视他的黑小子。

真是宿命的对视呢……一灿和老蜗。

天台上永远都招待寂寞

上课铃响起时,我来到了一栋教学楼的天台上。

这所高中风气很烂,据说曾发生过学生打老师的暴力事件,于是师生间渐渐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你混日子,我混工资。所以在别的学校,课间游荡很容易被问话,在这里却不用担心。但为免节外生枝,我还是选择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呆着。

这所高中风气很烂,据说曾发生过学生打老师的暴力事件,于是师生间渐渐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你混日子,我混工资。所以在别的学校,课间游荡很容易被问话,在这里却不用担心。但为免节外生枝,我还是选择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呆着。

扶着围栏,望着层云渐染的黄昏天空,我不禁感慨,真漫长啊,这段把失落舍友像龙珠一样搜集回来的旅程总算是看到头了,我也快可以回家啦。

大卫脱光金亮亮,金氏压排长,老蜗醒不了,烂操把逼装,锅炉工烧水忙,八达蹭吃蹭得欢,嬷嬷的幸福从哪里来,要靠一灿来创造!……好期待尽快回归415,再度唱起这首经典的《出柜最光荣》喔。(众人:……谁认识你啊?!)

不久前我围观过一灿的“灵魂碎片事件”,那之后他就转来了这所福建高中,也因此遇见了老蜗。他们对彼此的第一印象如何?未来又将怎么成为好基友?不要走开,广告之后马上回来!

(广告:《睡在我上下前后左右铺的兄弟》第二集即将出版!)(读者:……还真有广告啊!)

我正浮想联翩,有人到天台来了,竟就是一灿。他像没看到我似的,掏出一盒烟就抽,烟瘾犯了所以逃课出来补魔?这是个结识他的好机会。但怎样开口呢?“请问你现在有女朋友吗?”……哪里不对……

“咳咳咳……”响起了咳嗽声,诶,还有人在?只见楼梯间的屋顶上探出了一张不爽的脸,赫然竟是老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抽什么鬼?”老蜗从约两米高的屋顶上跳了下来,横眉冷眼地走到一灿跟前,把烟拔出来丢地上踩灭。这让我不禁想起大学里大家合抽一根烟,一次轮到八达,有便宜就往死里占的他玩命吸,该换人抽了丫还依依不舍咬住,以至于拔出来就剩半截……

却说一灿没料到老蜗这么凶,不禁一推他的胸膛:“做咩呀?!”

老蜗打掉一灿的手,没好气地说:“看在你刚来不久,不跟你计较,少妨碍老子睡觉。”

一灿看着他,拿出另一支烟抽,以行动表示不屑。

老蜗二话没说,一脚踹在了一灿的肚子上,一灿呻吟一声,烟和打火机掉了,他也火了,猛地向老蜗挥出一拳,老蜗踉跄后退,正式进入战力全开状态。

我看呆了,我个大活人站这儿,丫们居然视而不见,上来就把对方当杀父仇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老蜗,他的打架实力比一灿有过之而不及啊!

“只会泡在女人堆里的家伙,还想赢我?”老蜗轻蔑地说。他下手超狠,一灿的牙都给打出血了,然而一灿的斗志依然旺盛,再这样下去就是同归于尽的节奏了哇!我赶忙横在二人中间,“停!打够了!”

“你谁啊?闪开!”老蜗不客气地推了我一把。靠我记住了,以后绝对要在给你买的饭里吐痰!我又去拦一灿:“有话好好说!”

“边个郁手先嘅(谁先动手的)?!”一灿并不打算罢休,也像老蜗那样把我一推,靠我记住了,以后绝对要拍你的裸照拿去变卖!

正当我怀疑他们会联手把我揍趴下再继续对决时,一灿和老蜗同时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你们怎么啦?”我惊讶。

“头好痛,见鬼……”老蜗眼冒金星。

“呃……”一灿看起来感同身受。

“那那,肯定是架打太多才会这样,所以今天就算了吧?啊?”我趁机说。

两人显然不甘,可这突如其来的难受劲儿又确实磨人,半晌老蜗对一灿说:“以后你最好老实一点。”

“……可笑。”一灿揉着太阳穴说。

怪化猫

已到放学时间,身子不适的二人选择了回家。我决定跟一灿走,因为他很帅……不对,因为高中版老蜗有许多让人看不透之处。安全起见还是选帅的吧。

一灿一路抚额,神秘的头痛似乎还在困扰他,我在一旁嘘寒问暖,他都不是很有精神搭理。后来不知是被我的诚意打动还是觉得我烦,张口对我说:

“咩~”

广东话里“咩”是“什么”的意思,瞬间我以为一灿在跟我聊天,但他却诧异地捂住了嘴,啊,他的脸上开始冒出许多毛来!一灿脸色大变,再看自己的手,它们正在缩小,同时现出了一对粉红肉垫!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一灿缩小,缩成白衬衫里的一团凸起,我忙将衬衫扣解开,期待还能看见一灿性感的胸肌,然而露出的却是一只猫,一只约两岁的白猫!

一灿变成猫了!我呆了一分钟伸手去摸,他却发出一声炸毛的“咩——”,呜呜当人时普通话不标准,变成了猫也一样不标准,那是羊叫啦!伴随着叫声一灿猛地一跳,身轻如燕地越过了我的肩头。

显然一灿也被震得不轻,他打量了一会儿自己,快步奔向不远处的kfc。啊咧?上厕所?我忙也跟上,跑了会儿又回头去捡起一灿的衣裤。说起来他现在是裸奔诶,好想把这个体验推荐给大卫哦。

一灿跑到了kfc,不为别的,就为了借玻璃门好好照照自己。他眼前完全是一只猫。异色瞳孔,曲线优雅,美颜盛世,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发微博保底也能转一千。如今这美猫一脸崩溃,平添了颜艺成分,转两千不是梦。

“猫耶!”几个熊孩子双眼放光地跑来了,一个直接抓住一灿的尾巴一扯,“咩!”一灿吃痛,身体本能一弓,尖牙也龇了出来,熊孩子吓得放手。“是只坏猫!”他们秒速粉转黑,捡起石头就砸,一灿忙躲,又有熊孩子挥着树枝来了。要是平常这何足惧也?然而现在一灿还没他们膝盖高,要看见他们的攻击方式都要努力仰头,这令他心慌意乱。

好猫不吃眼前亏,一灿转身就跑,慌不择路下竟跑到了大马路上,一辆敞篷车呼啸而来!“咩!”一灿吓得原地跳起,落在车前盖上紧接着再一跳,竟一头栽进车内一位化妆的女士腿上。“咿~~”女士尖叫,口红从上唇划到鼻孔,看着仿佛鼻血直流。女士抓起lv用力打一灿,开车的男人则被这一系列动静搅得心烦意乱,连续乱打方向盘,二人一猫外加一辆车就在这光滑的十字路口摩擦摩擦……

当我拿着一灿的遗物来到kfc时,已经看不见那只猫影了。而我这时才想到:一灿变成了猫,老蜗呢?

catstreet

天黑下来时,一灿精疲力竭地趴在公园树丛里。油光水滑的白毛又皱又脏,灵动的耳朵耷拉着,尾巴仿佛搅屎棍,一代美猫,此刻看来完全就是流浪猫了。

过去几小时的经历比他过去十几年还要一难尽。当你发现最最习惯的直立行走竟不如四脚着地好使,你也会觉得三观已裂的。眼下这世界危机四伏,什么都能伤害一只猫,这让一灿本能地戒备。

传来了脚步,有人在树丛前停下来了。一灿马上警惕起来,谁的手伸了进来,一灿忙躲得更里边了点。

那手摸了一阵,徒劳无获,就改变战略,捏着一条小鱼干卷土重来,一灿的口水流了出来,猫的本能让他不能克制地对这种零食充满兴趣。这手的主人是个义务喂猫的好人吗?一灿情不自禁去接……

他的爪子被抓住了!那手粗鲁地将他往外拖,一灿大惊,抬眼一看,一个戴着口罩的瘦子正对他举起铁棍,虽然这里很暗,但猫眼让他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一灿咬了那手一口,紧急挣脱,铁棍落空。

虽然曾听过一些虐猫虐狗的传闻,但唯有亲身体验才知道那有多可怕。一灿愤怒地叫了一声,企图教训教训那变态,却被丫一脚踢得在草地上翻滚,变态追来了,一灿只得纵身跃上一堵高墙,含恨而去。

他的心情更焦虑了。为什么他要吃这种苦啊?!

跑到一个废弃的下水管入口前,一灿停下脚步。

他闻到了一些亲切的气味……看清了,那里聚着一群野猫,每个面前都有一袋残羹剩饭。野猫们也发现了一灿,停止咀嚼,目光幽莹莹地盯着他。

“呜噜噜……”一只黑猫发出低叫。明明不是人的语,但一灿听懂了:黑猫在问:“你是谁?”

“耕李萌一样(跟你们一样)。”一灿说,猫躯自动把他的话翻译成了咿咿咩咩的不标准猫语。

“不是想抢地盘吧!”黑猫凶道。

“不是想抢地盘吧!”黑猫凶道。

“少嫉妒人家了。”一只三花猫推开黑猫,风情万种地凑到一灿跟前,“帅哥饿了?我请你吃东西吧。”

“我这份剩比较多喔!”一只虎斑猫忙说。

“我这份比较好吃喔!”一只狸花猫不甘示弱。

在场的母猫纷纷被一灿跨物种的魅力征服,争相自推,剑拔弩张,吵架声完全跟猫叫春一样。其他被否定了交配权的公猫大吃其醋,对一灿摆出攻击架势。

一灿今天心情糟透了,怎么着也不会再受猫的气。他的尾巴像旗帜一样竖起,全身的毛张力十足地开屏,摆出猛虎下山一样的迎战架势。

然后他就看到,公猫母猫都停止了瞎逼逼,服服帖帖地趴在了他面前。动物的直觉,让它们认识到了这只美猫的能量,那不是它们惹得起的。

“老大!”黑猫进入狗腿模式,“请用我的食物!”

其他猫纷纷效仿,一灿面前堆起多个食袋,他腹鸣如鼓,但是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吃这种东西。

这时,一个影子朝这里延伸过来,一灿迅速回头,三花猫忙说:“老大莫慌,那是一个野生铲屎官。”

“她每天都来给咱进贡,人还行。”狸花猫补充。

到来的女孩果真提着罐头,看到一灿又惊又喜:“今天带来的食物有点少,所以我又去买了俩罐头,真是做对啦,你们又来了新伙伴啊。”她目不转睛地看一灿,“天,你好漂亮,是谁家走丢的吗?给,这是见面礼。”说着打开罐头,推到一灿面前。

猫罐头比剩饭菜干净多了,一灿终于吃了两口,咿,猫的肠胃表示很好吃!而女孩蹲一旁享受地注视着,偶尔伸手想摸,被一灿躲开了。

这么处了会儿,女孩要走了,一灿想了想,把剩下的罐头推给野猫们,跟了上去。

“老大!您不要我们了吗?”野猫齐叫,公猫竟表现得更加动情,总觉得get了不得了的绝育方式……

“等偶肥奶!”一灿去意已决,头也不回。

满是恶意的世界,遇到个善良的人不容易。一灿现在这状况,跟人肯定比跟猫有利,所以他选择亲近这位铲屎官。不过人家一女孩叫铲屎官太难听了,嗯,就叫她铲屎妹吧!(读者:……)好吧好吧,叫铲铲。

当铲铲发现一灿要跟自己回家时,受宠若惊:“那个,房东不让养宠物,而且我白天要上班,恐怕……”

一灿置若罔闻,缓缓抬起玲珑的脖颈,脑袋微微一歪,用动人的大眼睛包裹铲铲,然后:“咩……”

“萌喔喔——”铲铲酥了,猛地抱住一灿,“去他的不能养宠物啦!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他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啊

老蜗回家时,家里没人,他不舒服又懒得做饭,索性睡一觉再说,这一睡就睡到了次日凌晨。但这一夜并不踏实,太吵了,越近天亮越吵,仿佛他不是睡床上而是睡大街,而到了某个时候……

“嘭!”

一个装满衣服的塑料包砸在老蜗头上,衣服撒了一床。老蜗顶着一件t恤起来骂:“搞什么啦!”

然而冲口而出的却是一串:“汪汪汪汪!”

老蜗愣住了,随即看清了自己的狗毛、狗爪子、狗尾巴……以及震惊的老妈,那包衣服就是她扔的。

“兔崽子死出来!谁许你养狗啦?!”蜗妈怒喝。

老蜗一个激灵跳起,从穿衣镜上看清自己真的变成狗了,那种一目了然的黄毛大土狗!显然蜗妈怕狗的,但家庭主妇的职业道德又让她无法坐视,于是她继续喊:“你爹还在医院躺着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带狗回来?你好歹带女的啊!你带狗都是公的!”

听老妈一口一个带狗,老蜗简直想狗带(godie),而且他现在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狗了:狗的听觉与嗅觉远远凌驾人类,他能听见老妈的声音如雷贯耳,闻见房间的气味恶臭满盈。老蜗不禁想起了昨天与一灿冲突时莫名的头疼,变成狗和那有关吗?

蜗妈已拿来了神器晾衣架,虚张声势地来赶老蜗。老蜗企图认情,开口就是厉吠,蜗妈的勇气都吓没了,终于哭嚎着“救命啊我家有条疯狗”跑出了门。

拂晓的宁静溃不成军,赶在左邻右舍杀到前,老蜗走为上策,他习惯性地采取两脚着地的姿势狂奔,跑着跑着栽一跟头,这才改成四爪疾驰。但那之前,已有多人目击到一条狗挥舞着菜刀手左脚右脚一个快动作的英姿,纷纷露出o口o的表情……

出了小区,危机就暂时过去了。老蜗平复了一下心情,察觉到了一种生理需求。这可是大早上,正常人大早都要尿尿的!膀胱可是穷学生重要的闹钟呢!

于是老蜗特自然地走到一根电线杆旁,用曼妙的动作翘起一条后腿……

等等!老蜗立刻控制住自己,人类怎能随地大小便?还好附近就有公厕,他忙跑进去,谢天谢地没人,于是老蜗瞄准便池,用曼妙的动作翘起一条后腿……

尿完后的老蜗抱头崩溃。不对啊!重点不是在哪里尿尿,重点是身为人类怎能这样尿尿啊啊啊!

想不到身体变成了狗,会有如此多难以抗拒的本能,这太糟了,这样下去岂不是还要吃屎?刚产生这个可怕的念头,老蜗立刻意识到这里是厕所。而一个大便腹腹……不,大腹便便的男人就进来了!直奔蹲间的他看在老蜗眼里,仿佛一个移动饭盒……

赶在更不堪的事情发生前,老蜗用毕生最强大的毅力克制住狗的食欲,狂奔出了厕所。他快疯了!

时值清晨,小镇的活力正在复苏。菜市场与早点摊闪烁着生活的质感。老蜗忽然注意到了一群人。呃,四害!他们坐在一张桌子的四边,正把酥酥的油条泡软在豆浆中吃呢!虽然是不良少年,但也懂得如此有品位的吃法!

今天是周六,四害通宵打牌至今,这会儿是来补充体力的。老蜗跟他们没交情,但同龄人总比父母辈好沟通,病急乱投医的他走到了他们面前,汪汪直叫。

“这疯狗叫啥?滚!”劳暑占着自己在十二生肖排名第一,出辱骂后辈。

“这狗好脏好丑喔。”文纸点评老蜗的其貌不扬,切,你是没有体会过烂操变成狗是什么模样!

老蜗晓得这种沟通多没效率,他看见桌上摆着个手机,立刻将它叼到地上,拿指甲按键盘打字。

“啊靠,chusheng你想干啥?!”手机的主人仓迎怒了,但很快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一段话:

“我不是狗!我是……”

四害大眼瞪小眼,“……他说他是cjz(老蜗的原名)?啥意思?那小子训练了狗来玩我们?”

“我就是cjz!”老蜗站来拍胸,一派人样。

四害更吃惊了,他们努力打量老蜗,从那看人低的狗眼与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中拼凑出了他的音容笑貌,“我日狗了!你怎么变成狗了?”

老蜗选择性无视了他们前一句,然后气急败坏地回答:“睡醒就变这样了!帮我想点办法!”

老蜗选择性无视了他们前一句,然后气急败坏地回答:“睡醒就变这样了!帮我想点办法!”

仓迎冷笑:“懂得求我们啦?之前不是很拽嘛?”——这话还没出口就被张郎推回了嘴里,张郎狡黠而兴奋地对同伴眨眨眼,问老蜗说:“怎么帮?”

“……不知道。”老蜗丧气,“倒霉死了!家都回不去。总之帮我找个地方呆吧,再弄点吃的。”

文纸立刻拿吃剩的包子喂老蜗,将他从饿狗抢屎的困境中拯救出来。老蜗狗吞犬咽时,劳暑压低声音问张郎:“这家伙活该,管他干毛?”

“嘘,高智商的狗能做的事可多呢。”张郎坏笑,“他有求于我们,就得听我们的话,很公平啊。”

四害一起嘿嘿嘿笑了,演技在青妙剧组略显浮夸。

“对了。”老蜗停止进食,打字道,“你们帮我找找,哪里有卖凤仙花味的指甲油吧。”

之前老蜗在家暴走,各式气味涌入鼻腔,尤其是老妈砸向他的那包衣服……那是他前阵子住院的老爹的衣服。其中一件沾着明显的指甲印,静心消化气味的信息,老蜗发现那是一种属于女性的……指甲油香。

老蜗的爹颇具异性缘,这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

狗和不良要并用

某荒废地下停车场,遍地垃圾。四害以三缺一阵容矗立在狼藉中,不久便有数名杀马特手持凶器登场,双方显然是宿敌关系。

文纸与老蜗躲在一根柱子后,老蜗的狗脸写满纳闷。四害说了愿意帮他,然后就带着他来到了这里。老蜗隐约察觉到了是什么事,心情不禁烦躁。

“乖,没到你登场哦。”文纸拿一根香肠喂老蜗。

老蜗不禁吐舌摇尾,雀跃不已,反应过来立刻夹紧尾巴,叼过香肠,有尊严地吞了下去。

杀马特在叫了:“三个人也敢约架,胆子不小!”

“哈!新账老账是该算算了!”张郎大声说。

“跪下来磕头就放你们一马!”劳暑补充。

杀马特怪笑,边笑边掂着兵器走上前,三害也各自摆出防御架势,战事一触即发!这些不良啊,坐着未成年的末班车,暴力当酷炫,仿佛不狠就输了。

“行了,去帮忙吧!”文纸一拍老蜗。

“汪!”老蜗厉吠一声,才不想被当枪使咧。

杀马特领袖正挥着铁链耀武扬威,听见狗叫浑身一抖,逮着机会的劳暑一拳擂在丫鼻梁上。其他杀马特纷纷紧张起来:“有狗?”“老大怕狗啊!”

“拜托啦,你帮了我们,我们也会帮你找到主人的!一定!”文纸再次恳求。

“……你当我是走丢的狗啊?!”老蜗怪叫,然后无可奈何地上场了。

不咬则已一咬惊人的老蜗迅速改变了战局,他像一道闪电,直劈向正处下风的仓迎,一把将他身上的杀马特扑倒,并一口咬住丫握铁管的手腕,痛得他上泪下尿,仓迎趁机施以重击。老蜗又迅速扑向另一个人,这次咬的是肥厚的大腿,对方叫得如同被阉割一般。老蜗又像夜上海最红的陪酒女那样马不停蹄地赶赴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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