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老蜗的打架能力在得到狗的特质加成后,更显逆天,每次扑杀都是前方高能预警。人假狗威的四害士气大振,打得杀马特军丢盔弃甲,丢节弃操。
十分钟后,每个杀马特都怀上了一个学会打狗棒法的梦,那之前,他们必须先去打狂犬疫苗。目送他们如落水狗离去,人仗狗势的四害欢欣鼓舞。
“嗷呜——”老蜗仰脖长嚎了一嗓子,提醒四害接着该干什么。
“记得记得。”文纸忙说,“接着就忙你的事!”
你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次日清晨,铲铲刚醒来就幸福地昏了过去。因为一灿竟睡在她被面上。唔喔喔!不管是人是猫,男神就是男神!看啊,男神的身子蜷成了圆形,眼睛眯成一条线,小嘴弯弯似月牙,铲铲忍不住要出手抚摸他的下巴,而一灿竟在迷糊间发出舒爽的咕噜噜声……
昨晚,一灿死皮赖脸地跟着铲铲回了家,对于总被女生死皮赖脸求带回家的他来说,真是生涯污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欲望如何忍耐?终于一灿趁铲铲睡着……把她电脑开了!他上网各种搜人变猫的案例,结果只找到一堆动漫和轻小说,“让一百只母猫生奶猫就能变回来”之类让人只想高呼“excuseme?!”的设定显然没个卵用。
或许可以求助朋友?一灿这么想,随即陷入茫然。他不玩qq和微博,也背不出朋友的电话,想联系都不知找谁。是,他树大招风,但并非没有人缘。然而当他认真想要依赖某个人时,竟是一头雾水。
“依赖”……这或许是一灿首次意识到这个词吧。
总之一灿徒劳无功了。百无聊赖下,有些欲望如何忍耐?终于一灿趁铲铲睡着……睡她旁边去了!至于次日被铲铲妙手挠醒什么的,若不是有个猫相遮羞,一灿应该会闹个大红脸吧……还真有点想看……
“你继续睡吧。”铲铲对一灿说,“我要去上班啦,我上班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中午会回来看你哦。”
一灿听了这话,噌地跳到门口。“你要出去吗?”铲铲善解猫意地说,“好吧,你要记得回来……不,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回来……”
铲铲已彻底沦陷,但身为铲屎达人,她又有颗尊重猫的心,即使一灿可能一去不回,也只有含泪送行。
她却没想到,一灿没有去浪迹天涯,而是跟着去了她上班的地方!
铲铲是一家小吃店的店员。
一灿本以为她是去店里吃早餐的,不料她竟戴上了帽子,系起了围裙,笑盈盈站在店内。想起铲铲简陋的住所,以及投喂时的满足笑容,一灿有些发呆。
左沙县,右兰州,对街还开着黄焖鸡,这家小吃店的生意并不好。一灿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门可罗雀不是因为蛰伏着他这只猫,便走进店里。
“诶?”铲铲又惊又喜,“你怎么来这儿啦?”
“欢迎光……”老板蹦跶迎上,然后无比失望,“怎么是个猫啊?”
“它是我养的。”铲铲挺自豪。
“你啊,自己都养不活,还见猫就喂,还养到店里了。”老板话虽如此,眼神已被一灿垄断。
而一灿已经转过身,面朝大街,招手花开。
是的,招手,招财猫那种招手!第一个发现的恰好是个妹子,她大声安利伙伴:“看!猫在招手耶!”
大惊小怪的路人纷纷聚拢过来,围观的围观,拍照的拍照,以女生居多。她们有些本就对猫没有抵抗力,有些则单纯出于新鲜。不过一灿并未满足她们太久,媚尾一甩进了店子,人们刚要失望,又见他风情万种地一回头,轻轻一眨左眼。
大惊小怪的路人纷纷聚拢过来,围观的围观,拍照的拍照,以女生居多。她们有些本就对猫没有抵抗力,有些则单纯出于新鲜。不过一灿并未满足她们太久,媚尾一甩进了店子,人们刚要失望,又见他风情万种地一回头,轻轻一眨左眼。
“与朕签订契约,成为铲屎官吧!”
谜一样的幻听回荡在无知的人类心头,少女们炸了,泉涌进店,等待她们的,是一灿衔着的菜单。是的,肥羊已经上门,不宰更待何时?为了让羊们死得心甘情愿,一灿又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咩呜……”
一只灵性十足、外观完美的猫却发出了这种叫声,实在是太违和了!但这种违和却正是让人别无所求的关键好吗!少女们醉了,点单声如潮水般涌向铲铲,“来一份拌面!”“我要粉干!”“肉粽!”……
店内掀起了一波小高潮,一灿再接再厉又去拉客,又再丰收。客人越来越多,坐不下的就打包,吃完了的就发微博,热力叠加辐射,盛况屡创新高。这就是网络的力量!但即便如此,一灿也没有刻意摆拍过。反正怎么拍都是画。这种妖孽果然只有等!天!收!
红红火火到了中午,客流稍微少一点了,铲铲得以喘口气,她抱住一灿忘情地叫:“你真是招财猫呀!”
“是的!我给你加薪,你好好养他!”店长更嗨。
“真的?那我要给他买好多东西。”铲铲兴奋,“猫窝、逗猫草、项圈……啊,还有做绝育!”
一灿一口水喷出来,不禁开始思考起另一件事,他是不可能永远在这家店当吉祥物的,若他走了……
一声招呼没打,一灿抬脚就离开了这家店。
他来到昨天邂逅野猫的地方。公猫母猫见男神去而复返,又是一番死去活来。一灿开门见山地问:“里萌想过好森佛不(你们想过好生活不)?”
野猫对视,黑猫代表大家说:“没有猫不想的!”
“辣,里萌就听偶滴!”
花式虐狗
化妆品店老板娘铁青着脸,忍耐着一条狗在自己地盘转悠,不时打个喷嚏。而跟它一起的四人看着不像善茬,还不时拿手机给狗按,满满邪教既视感啊!
“我说,你们没事请带它出去吧……”终于老板娘忍无可忍了,“有好多客人被它吓跑了都!”
“你确定没卖凤仙花味的指甲油喔?”仓迎问。
“没有!你们去别的店找找看吧!”
“汪!”老蜗不满地叫了一声,吓得老板娘一哆嗦,威胁道:“再不走我报警啦!”
“得得,走。”张郎一挥手,大军撤退。
老蜗本不想那么快走,奈何文纸拉动了狗绳。这个戴狗绳的建议一开始他是拒绝的,但这城市最近为了应付某个文明检查,抽风式地要求所有犬只系绳,否则视为野狗,老蜗也只好顺应这屈辱的潮流了。
在帮了四害大忙后,老蜗便开始要求回报了。然而走了三家化妆品店,都没有他在意的凤仙花品牌。当然,可以寻觅的去处还大有店在,但四害的耐心用完了,文纸不解地问:“你为什么需要那种指甲油啊?”
老蜗不语。实际打起算盘,他才发现比自己想象的困难得多。他本想通过指甲油这个线索找到跟入院的老爹有纠葛的女性,没想到光指甲油就一瓶难求,就算找到了吧,该怎样进一步筛选用户呢?好难。
老蜗努力思考着,仓迎说:“陪你跑一下午了,是不是该再表示表示啊?”
“……嗷?”老蜗斜眼,又要干嘛?
“跟我们来。”
这次四害把老蜗带到一处略偏僻的提款间。一位肥婆正把取出的钱往包里塞。
“就是内包,一抢到你就马上跑。”张郎兴奋地部署,“她绝壁追不上!谁能想到狗会抢包?”
老蜗二汪没叫,直接把张郎摁倒在地。啊靠,打架跟抢劫可是不同级数,我老蜗大好狗儿竟然与你们这些人渣为伍,真是狗落平阳被蛆欺啊!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张郎吓到了,慌忙告饶。
“激动屁呀!活动总需要经费吧,不趁现在弄钱,你变回来就没那么方便了!”劳暑不愿放弃梦想。
“大不了多买点骨头给你嘛!”仓迎说。
老蜗气晕了,铁齿铜牙招呼向张郎,呼吸却再度一窒,是文纸扯着绳子悬崖勒狗了!老蜗立刻回头咬她,张郎抄起一块石头,狠狠砸了他后脑一下。
老蜗流着血昏迷了。四害心有余悸,连连喘气,劳暑大怒:“这贱狗!敢咬主人!”
“这算不算撕逼啦?”文纸显得很遗憾。
“算!但丫别想摆脱我们!”张郎一挥手,“把它关起来,饿着,没事抽两鞭!像马戏团那样,一直调教他到对我们服服帖帖不敢反抗为止!”
“行家呀!”三害被深深打动,掌声经久不息。
于是,我看着他们用狗绳将老蜗五花大绑起来,装进了一个大垃圾袋,像zousi一样运走了。
我?对,是我。失去一灿后,我从昨天到现在,找遍城市所有的街,都没有。想找老蜗,不知他住哪儿。而周末又不能去学校调查。后来死马当活马医去了宠物医院,想说万一他俩有不测,或许有好心人施以援手……结果就给我遇到杀马特军团了!虽然宠物医院没能给丫们打疫苗,我却因此收获了老蜗的线索。是的,我一听就知道那狗是老蜗没跑!照着这个眉目打听,真就找到了。至于赶上内讧,则是意料之外了。
四害雇了辆三轮摩托,将老蜗运去郊外。我雇了另一辆尾行。这大概是跟踪戏里最朴素的交通工具吧。
路上我偶尔刷了一下微博,一条热门帖映入眼帘。
“激萌!中国第一家猫咪主题小吃店!”
猫啊,救救狗吧
我来到一灿改造过的小吃店,那已不算小吃店了。
……整个一猫咖好吧!放眼过去都是猫!被一灿忽悠下海的猫中没有跳蚤癫痫等问题的均已上岗,在洗得焕然一新后,竟也风情各异,可以坦然在地上桌上门口客人臂弯中搔首弄姿。别的不说,进门时就有一只长着鼻屎斑的花猫冲我发出一声甜美的“咪噢”,绕膝不绝;而另一只油光水滑的黑猫则对我冷冷一瞥,“哼”地扭过头,片刻又悄悄偷窥……粘人与高冷各取所需,太全面太魔性了啊!
而短时间内成就这一切的灵魂猫物一灿正懒懒侧躺在柜台,美腿交错,单手托腮,只差拿一根烟管就可以去举报丫成精了。他看似散漫,其实眼观全局,不时对某只猫发出指示,帮助它们进化得更戳萌点。真乃人猫之间最完美的桥梁!
我向一灿走去,店长笑着阻拦:“对不起,总裁只可远观不能亵玩。不如让我为您介绍珍珍、爱爱和怜怜吧?喜欢可以带出场哦!”……这是夜总会喔?!
我向一灿走去,店长笑着阻拦:“对不起,总裁只可远观不能亵玩。不如让我为您介绍珍珍、爱爱和怜怜吧?喜欢可以带出场哦!”……这是夜总会喔?!
一灿认出了我,完美商业表情有一丝波动,我低声对他说:“我是来帮你的!”
一灿盯了我片刻,摆手让店长退下,然后跟我一起进了休息室,惹来妒声一片。
“没想到你能把猫教育到这个地步!”我先赞美。
一灿耸耸肩,我递上手机,他打字:“没在难的。人跟猫不能沟通,但我同时能跟他们沟通。”——嗯,文字版口齿很清晰呢。我不禁想起大学寒暑假,我们因怀念一灿的口音,勒令他在群里打字必须使用各种离谱的近音字,“而且我只教了最简单的几招。丑的负责倒贴,美的负责傲娇,一般的负责精分。其他只要掌握叼菜单、招手、瞪眼之类技能就够用一辈子了。好了,”一灿归正传,“你说来帮我?你是谁?”
“呃,总之是你的脑残粉。具体怎么帮……我只能说我经历过蛮多怪事,搞不好自带happyend光环喔!”我说,“但现在你还是先跟我去帮另一个人吧!”
“……谁?”一灿露出被骗的表情。
“就跟你打架那个,他变成狗啦!”
听完我简意赅的复述,一灿跃上我的肩膀,尾巴像箭头那样一指,意思很明确:“走吧。”
我一阵感动。其实他可以拒绝的。毕竟先前和老蜗水火不容,况且猫狗就是天敌啊。现在这么爽快,是单纯的正义感还是同病相怜,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地预感到,一些羁绊将由此开始。
我跟一灿要走,铲铲紧张地追了上来,我正要解释,一灿举起小爪子拦住了她。“留步吧,女人,朕要去的,是天下。”我忍不住脑补了台词。
“那……”铲铲愣愣看着这只聪明程度远超她理解范畴的猫,“你……还回来吗?”
一灿别过头,忽然对群猫发出嚎叫:“咩嗷——”
“咪咪——”“喵喵——”“喵嗷嗷——”猫员工集体响应。
“咩咩呜——咩嗷!”一灿指着铲铲,叫声更响。
“咪咪喵喵嗷——”猫员工也更踊跃。
无需翻译,我跟铲铲都明白了一灿在下什么命令。铲铲捂住嘴,热泪盈眶。即使一灿的猫影从此消失在她的世界,这家店也会金枪不倒吧。
以及,土气不起眼、却因为淳朴善良而有了辨识度的铲铲,意外的有点像阿玲呢……
困兽之斗
一个小时后,我和一灿来到了位于郊区的一座废弃仓库。四害将老蜗关在这里,打算饿他几天。我曾想过英雄救狗,奈何把门的铁将军威武雄壮。
“不过这下面有道缝,你们的话挤挤应该出得来。”我指着与地面之间有一定空隙的大门对一灿说,“你先进去给他松绑吧。”
“汪汪!汪汪汪!”仓库里传来叫声,想是老蜗醒了闻见了我们的气味,我隔着门冲他叫:“别慌,我们是来救你的!”
一灿低头一钻,的确没什么难度就进去了,不愧是在纸箱花盆里炼出的柔若无骨啊!我忙趴在地上收看灿蜗喜相逢的直播现场。“老……不,陈同学,那猫是跟你打过架的帅哥变的!你别怕他!”我叫。
老蜗一愣,对一灿的不爽死灰复燃,犬牙龇起。
“靠,多大仇?有什么不会自由了再解决啊?”我骂道,“乖乖让他救你!还是你想出席玉林狗肉节?”
老蜗翻了个白眼,截图下来能刷爆朋友圈的那种,然后老实了。一灿便开始尝试松绑,结果缠绕老蜗的狗绳还挺结实,没个锐器不好操作。
我采取低视角观摩着进展,老蜗忽然再次大叫。又发疯?不,是有人来了,我回头,看到了——文纸!
“你在这里干什么?”文纸盯着我。
“我……听见狗叫,来看看。”我说。
“是我养的,不乖所以关在这。”文纸轻描淡写。
“喔喔,一定是条萌狗呢,我能看看吗?”我说。
“不能,请走吧。”文纸说。
我想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开门,便乖乖走开了,文纸目送我,然后掏出钥匙开锁,她刚一进门,我马上冲了回去,要放老蜗就是现在!
然而,门后有一部电击器正在等我。“呜咿咿咿咿……”我天旋地转地倒地,酥麻得再起不能。
文纸坏笑着抚摸老蜗:“真好,有朋友来看你呢。”
老蜗怒视她,一灿不知去了哪里。
“你一定好奇我来干嘛吧?”文纸笑嘻嘻地掏出一样东西,“当当当当!”
那是个小瓶子,打开来,凤仙花味弥漫,文纸哼着歌给指甲上起了色。老蜗心心念念的、留在他爹衣服上的指甲印的主人,原来近在眼前!
“听说狗鼻子特别厉害,但你在店里找不到那种指甲油的。”文纸慢条斯理,“因为这是我diy的哟。只在调教小可爱的party上涂,他们都不知道呢。”
老蜗疯叫。
“不过,你是在通过找指甲油找我吗?找我干嘛呢?”文纸歪头,“算啦,不关我事,很快你就要完蛋了。跟你讲,我一直不太敢敲人的,因为法律不保护动物却保护人呀。但你就不一样了,看着是狗其实是人,如果敲你,直接就获得两倍乐趣呢!”
我遍体生寒,这人是个变态啊!
“虽然我很想跟他们仨一起陪你玩,但那肯定不能满足我的,只好捷足先登啦。”文纸边说边把电击器对准老蜗,“感谢我吧,会让你少受很多折磨哟……”
“咩——”
随着玻璃破碎声,一灿如猎豹登场!文纸入境时,警觉的他立刻循着仓库里的堆积物跳到了天窗位置,如今见势不妙,毅然蹬碎天窗,从天而降!
文纸一惊,及时后退,躲开了铺天盖地的玻璃渣,却躲不过黄雀在后的一灿,他直接落在文纸头上,爪子牙齿齐上阵,用最原始也最刻骨的方式对她施行制裁!是的,一灿也曾险遭毒手,那个企图用小鱼干换取虐猫快感的狂魔,也涂着凤仙花指甲油!
疯狂进攻的一灿绝非等闲,但文纸驰骋变态界多年,又岂是浪得虚名?她忍痛抓住了一灿的尾巴,奋力将他抡到地上。一灿背部着地,摔得七荤八素,文纸立刻着手进行反攻!
“呃啊啊!”她惨叫,手被咬住了,老蜗松绑了!还记得一灿蹬碎了一扇玻璃下来吗,那是一石二鸟之计!玻璃没砸到文纸,但至少可以代替刀,让我割断老蜗身上的绳子!
“呃啊啊!”她惨叫,手被咬住了,老蜗松绑了!还记得一灿蹬碎了一扇玻璃下来吗,那是一石二鸟之计!玻璃没砸到文纸,但至少可以代替刀,让我割断老蜗身上的绳子!
复活的老蜗轻易制服了文纸,卷土重来的一灿不甘落后地参上,一猫一狗代表整个动物界教训这个女魔头,抓!咬!扯!打!
“啊啊啊啊妈的!”文纸披头散发,痛疯了,仿佛也变成了动物,手脚并用地爬向掉一旁的电击器,这是唯一能让她扭转乾坤的东西了!
可惜,手伸得再直也碰不到!就是还差一厘米啊!
但也许是她的努力打动了老天吧,有贵人出手相助了!他将电击器朝文纸推近了一厘米!美中不足的,是将电极的部分对着她,并一不小心按下了开关……那一瞬,老蜗与一灿一左一右,默契闪开!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文纸嘴里冒出一团黑烟,世界清静了。
老蜗和一灿看着彼此,忽然举起爪子击了下掌,然后与丢掉电击器的我分别击掌。总算是结束了!
呃不对,他俩还没变回来呢!这又该怎么破?
“打一架不就完了?”
一声朋友你会懂
空气中浮现两个轮廓,竟是一只猫和一条狗。猫是黑白奶牛猫,丰满风骚;狗是小短腿柯基,娇憨趣致。就是它们脸上的表情不像动物该有的——动物就不会这样登场吧!
我看着他们,莫名好熟悉,脱口而出:“你们是猫妖和汪星人?!”
“诶,你怎么知道?”猫狗大意外。
我当然知道!这俩分别出现在大一“猫的报恩事件”和大二锅炉的“推销人生事件”中!我怪叫:“是你们搞的鬼吗?为什么!”
“只是简单的代练游戏。”奶牛猫说,“这城市本就是朕的,结果这笨狗出现了,跟老娘抢地盘,意外的还很难缠,打得两败俱伤。”
“疗伤要花时间,不尽快分出胜负又不甘心。”柯基晃晃大耳,“当时附近有一所学校,我们感应到里面最能打的两个男生刚好互不顺眼,就决定各押一方,让他们代表我们。”
敢情一灿和老蜗的头痛是黑魔法与黑科技的作用啊。“谁允许你们这么玩我?!”老蜗咬牙切齿。
“别激动,你其实是间接受惠者。”柯基说,“不经意给造孽的蠢猫擦了屁股,我也很意外。”
“听不懂!”老蜗说。
奶牛猫有一瞬的狼狈,继而坦然道:“告诉你也无妨。猫有九条命。这代表我们有八次机会,可以将致命伤转移到就近的人身上来脱险。”说着看看文纸,“那天我大意吃了她的有毒猫粮,被敲了头。我本想将伤转移给她,你爹正好经过,那贱人忙躲起来……”
“……所以我爸成了替罪羊?这就是他进医院的原因?”老蜗恍然,“我和我妈都以为……”
“以为他拈花惹草玩脱了?切,人家虽然讨姑娘喜欢,其实可传统了。最恶心的还是那贱人。你爹倒下时她其实有回来的,这变态对观察别人挂掉兴趣很大啊!指甲印就是那时留下的。我如果不是元气没恢复,当场就吞了丫。”奶牛猫说,“你其实该感谢我帮你爹正名了,否则他出院了也要被误会着!”
老蜗偷眼一瞥一灿,表情复杂,我知道他之前为何看一灿不顺眼了,他是把他当爹在讨厌啊!
“少说废话了,打吧!”柯基催促,“我们会认同此战的结果,并将你们变回来。”
然而灿蜗的恩怨早已消散,谁也不想动手。我便抓起他们的爪子摆成勾肩搭背状,“要结果?这就是。”
“啥?!”猫狗皆惊。
“非得死剩一个才算结果吗?太中二了。”我挖鼻孔,“总之你们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和平共处哟。”
“这不算!”猫狗同时咆哮,“别想蒙混过关!”
“还是不肯?”我无奈地说,“这么着,我告诉你们每人一个比胜负更重要的讯息作为交换吧。”
猫狗犹豫了一下,问:“什么?”
“你,”我对奶牛猫说,“两年后的某天会受重伤,且估计没命可耗了,想活下去只能接受一群大学生帮助。而你,”转向柯基,“你的时间两个月后会遇到一对母女,你让她们收养,就能得到幸福。”
“我凭什么信你?”奶牛猫不服。
“靠,爱信不信,那就等着我破坏你们的未来好了!”我提高了声音,“快把他们变回去!”
沉默半晌,柯基说:“你真的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我的一小时等于你们一天。‘两个月’就是差不多三年后吧,我接受了。我来这儿,本就只想找个家。”
“你不玩了?那我也退出。”奶牛猫就坡下驴。
一灿和老蜗再次感到头痛,再次发生了变化。仿佛之前的异变被倒带播放般,杂毛退散,体格增大……大概是某种酬宾或者补偿吧,猫狗顺便把他们的衣服都幻化出来了,粉碎了许多表脸读者看裸照的梦想。
没有了留下的理由,猫和狗一语不发就离开了。至于他们是否还会有冲突,就不在我关心的范畴了。我高兴地一边一个抱住灿蜗,二人也抱了抱我。
“谢了……你到底是谁?”
“唔,先不剧透,你们早晚会知道的。”我松开他们,“我该走了,你们要做好朋友,一起上大学喔。”
“大学?我没有想上。”老蜗说。
“细夫挺有趣嘛(似乎挺有趣嘛)”一灿则说。
“哈哈,是非常非常有趣的!再见!”
我正想离开仓库,外头传来了喧闹,原来是东山再起的杀马特抓着鼻青脸肿的三害来找晦气了,他们大老远就嚷嚷:“狗关在这里是吧?”“门怎么开着?”
我忙缩回去,示意灿蜗:来者不善!
“噢?你躲后面去吧。”二人均不以为然,只是拽拽地换了个目光,“还打得动不?”
他们又一起笑了,拳头相撞,“那就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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