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颗头颅落地。鲜血喷溅，后面的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
第二排，第三排。。。
整整杀了两个时辰。八百七十三颗头颅堆成三座小山。鲜血汇成溪流，浸透了村口的土地，几个月后那片草长得特别茂盛，特别红。
剩下的一千多妇孺被铁链串起，押往矿场。她们将终身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劳作，直到累死、病死、或者被处死。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九州。倭人彻底胆寒了。从此，秦军巡逻队经过时，倭人百姓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有秦吏到村庄办事，村民立刻奉上最好的食物，最恭敬的态度。
“看到了吗？”项羽对部下说，“这就是倭人。你杀他一个，他恨你；你杀他一族，他怕你；你杀到他灭种，他就跪下来叫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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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倭岛各矿场。
经过两个月的血腥镇压，三十多万倭人降卒、战俘、以及“有罪”的平民被编入矿奴营，分散在十五个大型矿场。
银山的矿洞深达百丈，倭人奴隶两人一组，一人挖掘，一人背筐。监工是秦军老兵，手持皮鞭，稍慢一步就是一顿抽打。
“快！磨蹭什么！”监工一鞭抽在一个瘦弱倭人背上。
那倭人一个踉跄，背上的矿石筐差点翻倒。他咬咬牙，继续艰难地向上爬。矿洞陡峭，石阶湿滑，每天都有奴隶失足摔死。
洞外，奴隶们排着队领饭。每人两个黑面饼，一碗稀粥——仅够维持生命，不让人饿死而已。
“今天又死了七个。”监工队长向矿场总管汇报，“三个累死的，两个病死的，一个摔死的，还有一个试图逃跑被射杀。”
总管面无表情：“尸首处理了？”
“按规矩，扔后山乱葬岗。”
“嗯。补充的奴隶明天到，三百人，从九州新送来的。”
矿场边缘，立着一排木桩。上面挂着十七颗已经风干的人头——都是试图反抗或逃跑的奴隶。乌鸦在上面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
新来的奴隶经过时，监工会特意让他们看：“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老老实实挖矿，还能多活几天；敢有异心，这就是榜样！”
奴隶们低着头，眼中只有恐惧和麻木。
在一个银矿深处，几个倭人奴隶趁着监工不注意，悄悄交谈。
“原田君。。。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当奴隶吗？”
“不然呢？”叫原田的中年倭人苦笑，“反抗？看看外面那些人头。逃跑？这岛四面是海，能逃到哪里去？”
“可是。。。”
“可是。。。”
“没有可是。”原田压低声音，“想活命，就老老实实挖矿。秦人虽然残酷，但只要你不反抗，他们不会无故sharen。至少。。。能活着。”
另一个年轻奴隶眼中含泪：“我想回家。。。我想我母亲。。。”
“家？”原田惨笑，“哪里还有家？村子被烧了，亲人被杀的被杀，为奴的为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活下去。活下去，也许有一天。。。”
他没有说下去。也许有一天什么？秦人会发慈悲？他自己都不信。
监工的脚步声传来，奴隶们立刻闭嘴，埋头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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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一，广岛城受降仪式。
当卑弥呼跪在王离面前，奉上国玺时，这位女王的手在微微颤抖。她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的子民遭受更残酷的命运。
过去三个月，她听说了太多惨剧。长门八百男子被屠，九州三村灭门，三十多万倭人沦为矿奴。。。每一次听到，她都心如刀割。
“女王请起。”王离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卑弥呼抬头，看到王离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倭岛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
仪式结束后，卑弥呼被软禁在驿馆。当晚，王离私下召见她。
“女王陛下，”王离开门见山，“倭岛已平，但治理方始。本将有三条路给你选。”
卑弥呼躬身：“请将军明示。”
“第一，你公开号召倭人放弃反抗，安心归顺。本将可保你王室在咸阳的荣华富贵。”
“第二，你暗中联络残余反抗势力，继续抵抗。本将会杀光所有反抗者，包括你的族人。”
“第三，你什么也不做，看着倭人在镇压与反抗中血流成河。”
卑弥呼沉默良久：“如果我选第一条。。。将军能保证不再滥杀吗？”
“不能。”王离直，“对于顺从者，我大秦自会善待。但对于反抗者，格杀勿论。这是陛下的旨意，也是本将的原则。”
他顿了顿：“但你可以减少杀戮。每说服一个倭人放弃反抗，就可能少死一个人，少毁一个家。”
卑弥呼闭上眼睛。她知道这是陷阱，是让她成为秦人统治倭人的工具。但她没有选择。
“我。。。选第一条。”
“明智。”王离点头，“明日，你随本将巡视各郡县，公开宣讲归顺之利，反抗之祸。记住，你的每一句话，都关系着千万倭人的生死。”
卑弥呼深深一躬，退出房间时，脚步踉跄。
次日，卑弥呼开始了她的“巡讲”。在长门，她看到被焚烧的村庄废墟；在九州，她看到城门口悬挂的密密麻麻的人头；在矿场，她看到骨瘦如柴的同胞像牲畜一样劳作。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含着泪劝说：“放弃反抗吧。。。秦军不可战胜。。。归顺还能活命，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有些倭人怒骂她是叛徒，但更多倭人麻木地听着。他们怕了，真的怕了。秦军的铁血手段，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反抗意志。
六月十五，最后一次巡讲在广岛城广场。
面对数万倭人百姓，卑弥呼声音哽咽：“子民们。。。放下武器吧。。。我们已经输了。。。输得彻底。。。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活下去。。。至少活下去。。。”
台下，倭人跪倒一片，哭声震天。
王离站在城楼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司令，这样有效果吗？”参谋长问。
“有。”王离淡淡道，“恐惧需要时间发酵。现在他们是被杀怕了，等再过一两年，他们的子孙学会秦语，读秦书，以秦人自居，那时才是真正的征服。”
他望向矿场方向：“那三十万矿奴，就是最好的警示。每一个倭人看到他们，都会想起反抗的下场。”
“可这样。。。会不会太过？”
“过？”王离转头，眼神锐利，“你可知陛下为何如此恨倭？黑冰台密报：百年前，就有倭寇袭扰我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三十年前，琅琊郡一艘商船被劫，船上三十七人全部被杀，尸体被剖腹挖心，悬挂船桅。”
他顿了顿：“倭人畏威而不怀德，这是他们的本性。今日我们若不杀到他们胆寒，来日他们稍有机会，必会反咬一口。陛下这是要为后世除患。”
参谋长默然。
王离望向西方，那里是大海，是故乡。
“准备奏报吧。”他最后说，“倭岛已平，三十万矿奴日夜开采，月产白银已达五万斤。金银铜铁，正源源不断运回大秦。这份功业，将让我大秦国力倍增，永镇东方。”
“至于倭人。。。让他们在恐惧中顺从，在劳役中赎罪。这是他们的命，也是我大秦的运。”
夕阳西下，广岛城头黑龙旗猎猎作响。
城下，倭人百姓跪伏在地，头不敢抬。矿场里，奴隶们机械地劳作，眼中只有麻木。村庄中，幸存者战战兢兢，唯恐惹祸上身。
大秦的洪武四年，东征功成。倭岛的金银将滋养一个帝国，而倭人的恐惧，将铸就这个帝国在东方的永恒权威。
恐惧，有时比仁慈更有效。
顺从，往往源于彻底的绝望。
这就是征服的真相，残酷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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