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是王离,我是我!”项羽瞪眼,“倭人这种战力,需要稳步推进?一路平推过去就是了!告诉各旅长,谁推进慢了,军法处置!”
当夜,项羽在军帐中接到王离的战报:东路已控制长门全境,正向广岛推进。同时,韩信那边也有消息:四国岛的登陆同样顺利,已攻克土佐清水,正在扫荡四国南部。
“韩信那小子也动手了。。。”项羽喃喃道。他知道,这是一场竞赛。三路大军,谁先完成任务,谁就是首功。
“传令兵!”
“在!”
“告诉各旅,明日卯时造饭,辰时出发。我要五天之内,控制九州南部。十天之内,打到邪马台国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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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国岛,土佐清水。
韩信站在刚刚攻克的港口城楼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他的推进速度是三路中最慢的——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战术选择。
“报告司令,”参谋长呈上战报,“第五波登陆已完成,五个旅全部上陆。今日作战结果:攻克城池三座,村落十二个,毙敌约八百,俘一千五百。我军伤亡四十七人。”
“俘虏怎么这么多?”韩信问。
“倭人抵抗意志薄弱,很多一接触就投降了。”参谋长苦笑,“按陛下旨意,不得滥杀俘虏,所以。。。”
“就地整编。”韩信早有预案,“挑年轻力壮的,编入后勤队,负责运输、修筑。老弱妇孺集中管理,发放口粮,不准乱跑。”
他走到地图前:“四国岛地形狭长,多山多河。我军虽占优势,但若冒进,容易被倭人利用地形伏击。所以,我们要稳扎稳打。”
“王离将军那边推进很快。。。”
“我知道。”韩信淡淡道,“王离打的是本州西部,地势相对平坦,适合快速推进。项羽打的是九州,他个人勇武,适合山地突进。我们这里。。。要的是全境控制,不留后患。”
他手指划过地图:“命令各旅,以团为单位,梳篦式推进。每个山谷、每片森林都要搜索,把倭人全部赶出来。遇到抵抗,能招降则招降,不能招降再打。重点控制交通要道、港口、粮仓。”
“这样进度会慢。。。”
“慢就慢。”韩信眼神深邃,“陛下要的不是速胜,而是长治久安。倭岛银山要开采,需要稳定的环境。如果我们推进太快,留下大量溃兵和反抗势力,将来治理成本会很高。”
他顿了顿:“告诉各旅长,每控制一地,立即做三件事:一、登记人口,编造户籍;二、收缴武器,铁器全部上缴;三、选拔本地通晓秦语者,协助管理。我们要把四国岛建成稳固的后方,不是单纯的征服区。”
“是!”
韩信望向西方。他知道,此刻王离和项羽一定在快速推进,战功赫赫。但他不羡慕。他的任务不同——陛下私下交代过,四国岛要作为未来治理倭岛的样板。这里的每一步,都要为长久统治打下基础。
“还有,通知海军,”韩信补充,“在四国岛各主要港口建立永久性基地。将来开采的银矿要从这里运出,需要完善的港口设施。”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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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五,王离的主力已经推进到广岛一带。
八天时间,向东推进四百里,攻克城池十七座,歼灭倭军近万。这个速度,连王离自己都有些惊讶。
“司令,前方侦察报告,广岛地区有倭人大军集结。”参谋长神色凝重,“约两万人,由多个小国联军组成,据守广岛城。城墙是土石结构,高两丈,比之前的木城坚固得多。”
王离走到沙盘前。广岛城位于太田川三角洲,三面环水,易守难攻。倭人在这里集结重兵,显然是打算在此阻击秦军。
“两万人。。。”王离沉吟,“是我军东进以来遇到的最大兵力。不能轻敌。”
“是否等待后续部队?第七军团第二旅、第三旅明日可到,第八军团两个旅后日可到。集结四个旅,三万六千人,更有把握。”
王离摇头:“兵贵神速。倭人正在从各地调兵,我们等得越久,敌人越多。明天就打。”
他指向沙盘:“广岛城西面是平原,适合我军展开。这样:第一军团两个旅正面主攻,第七军团第一旅从左翼迂回,切断广岛与后方的联系。海军舰队从海上炮击南城墙——倭人应该想不到我们会从海上进攻。”
“海上?但我们的楼船吃水深,无法靠近海岸。。。”
“用斗舰。”王离早有准备,“斗舰吃水浅,可抵近射击。每舰配中型弩车三架,在三百步外轰击城墙。不需要轰塌,只要吸引守军注意力,为正面进攻创造机会。”
“是!”
正月十六,辰时。
广岛城外,秦军列阵。
王离登上前沿观察台。眼前,广岛城矗立在晨雾中,城墙确实比之前的木城坚固得多。城墙上旌旗招展,守军密密麻麻,箭矢在垛口闪着寒光。
但秦军阵势更壮观。两个旅,一万八千人,以团为单位列成六个方阵。方阵前方,八十架重型弩车已经就位,碗口粗的弩箭指向城墙。
更远处,三十艘斗舰沿海岸线排开,船首的弩车已经上弦。
“开始吧。”王离平静下令。
令旗挥动。
第一轮齐射来自海上。三十艘斗舰同时发射,九十支重型弩箭呼啸着飞向南城墙。虽然距离较远,命中率不高,但造成的心理震撼是巨大的——倭人从未想过会从海上遭到攻击。
城墙上一片混乱。守军指挥官急忙调兵增援南墙。
就在此时,陆地上的弩车开火了。八十架弩车分两轮齐射,一百六十支巨弩如飞蝗般扑向西城墙。土石结构的城墙在重型弩箭面前同样脆弱,第一轮就有十几处垛口被轰塌,碎石飞溅。
“冲锋!”王贲长剑出鞘。
第一旅三个团开始前进。他们不疾不徐,保持着严整的队形。盾牌手在前,弩手在中,长矛手在后。每个团又分成三个营,各营之间保持适当距离,相互掩护。
倭人开始还击。箭矢从城墙上射下,但大多被盾牌挡住。偶有射中,也很难穿透秦军的铁甲。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当秦军进入百步范围时,城墙上的倭人开始投掷石块、滚木。但这些防御手段对训练有素的秦军效果有限——他们以排为单位分散前进,石块很难造成群体伤害。
一百步,秦军弩手开始仰射。特制的破甲箭在空中划出弧线,越过城墙,落入城内。虽然精度不高,但覆盖射击仍然造成守军伤亡。
八十步,冲锋号响起。
“杀!”王贲一马当先。
三个团同时发起冲锋。云梯被推向城墙,钩锁抛上垛口。倭人试图推倒云梯,但秦军弩手在下方压制,任何露头的守军都会被数支箭矢同时瞄准。
第一个登上城墙的是第一旅第一团三营二连的连长赵虎。他手持盾牌短刀,跃上垛口,一刀劈翻一个倭人武士,然后守住缺口,让后续士兵跟上。
缺口一旦打开,就迅速扩大。秦军士兵源源不断涌上城墙,以班排为单位清剿守军。倭人虽然人数占优,但装备、训练、战术全面落后。面对秦军严密的小组配合,单打独斗的武士很快被各个击破。
午时正,西城墙失守。
未时初,秦军攻入城内。
巷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倭人联军缺乏统一指挥,各自为战,被秦军分割包围。到申时,大部分抵抗被肃清,只剩少数武士退守内城。
“劝降。”王离进城后第一道命令。
“他们拒绝投降,说要战至最后一人。”
“那就成全他们。”王离冷冷道,“调弩车来,把内城轰平。”
十架弩车被推到内城前,距离不足百步。这种距离,重型弩箭可以轻松穿透木制城门和墙壁。三轮齐射后,内城已成废墟。
广岛之战,歼敌一万五千,俘三千余,联军主帅战死。秦军伤亡八百余人,是东征以来最大的一次损失,但相对于战果,这个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整顿部队,清点战利品。”王离下令,“同时派出侦察兵,继续向东侦察。我要知道,邪马台国的主力在哪里。”
正月十八,侦察兵带回情报:邪马台国女王卑弥呼已集结五万大军,在本州岛中部的奈良盆地布防。同时,九州岛的项羽已攻破熊袭国,正在向北推进;四国岛的韩信已控制全岛三分之二。
三路大军,如同三支利箭,已经深深插入倭岛腹地。
而最大的猎物——邪马台国,就在前方。
王离站在广岛城头,望向东方。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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