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屋坐落在那二层小木屋之后,这栋房子最大,一层的大门敞开着,厅堂内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盆栽,这些盆栽里种植了形态各异的奇花异草,白慕人和白杨走进厅堂,看到一株奇怪的花,叶子呈长椭圆形,翠绿的叶片上浮现出一些,淡绿色或浅黄色斑点,条纹或圆形花纹,在叶柄基部,长出一了些小型花序,花序上开有小而淡紫色的花朵。
两人刚想凑近看看,却被龙行制止,很严肃的说道“从现在开始,这院内的一切草木,你们都不能碰。”
小白杨不开心的说道“为什么呀,这朵花这么漂亮。”
慕人的很是不解的说“是啊,刚才在花田里,妹妹还摘了呢。”说着还用手摆弄了一下妹妹插在头发上的花朵。
“外面的都是叫的上名字的,没有害处,这里面的花都是做药用的,说不准有毒。”
两人一听,赶紧离开盆栽,躲到门外,门外有几个石凳子,几人坐在凳子上,悠闲地欣赏着房内的盆景,哪怕真是有毒,看着那鲜艳的色彩也是十分的舒服。
稍坐了一会儿,远处传了说话的声音,好像几个妇人正朝着屋子走来,一位妇人尖锐的声音,格外刺耳,她好像在指责身边的人“上次的剑心草,说了多少遍了,搅碎点,搅碎点,还有梅姨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能多干点活?”
那妇人一阵絮叨,一脸不耐烦的走到了三人跟前,龙行连忙起身作揖,恭敬的说道“晚辈拜见秦姨。”
白慕人和小白杨都对龙行刚才对妇人的称呼惊讶到了,那妇人看上去和龙行差不多年纪,最多也就三十多岁,穿的一身淡粉色的丝绸素衣,一袭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色的绸缎系成了一个淡雅的花结,墨色的长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玉簪,白净的脸上略施粉黛,垂柳般的细眉之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显得人十分干练,妇人身边是一位老太太和一位少女,少女一看便知道就是那牡丹的双胞胎姐妹,发髻朝右边的杜鹃,老太太虽说已经两鬓斑白,脸上也满是皱纹,身子骨倒是不错,腰板笔直,很是精干,两人提着装满草木的篮子,站在妇人的身后。
那妇人,看向三人,单手叉腰,一手对着龙行指指点点,操着那尖锐的声音没好气的说道“你是出息了,小白龙啊,找我肯定没好事吧,老头子让你来的?”
“秦姨,别这么说嘛,上次送您的胭脂,你还满意不。”龙行谄媚的哄着那妇人。
白慕人有点诧异,为什么这院子里的女人长得都美似天仙,这一开口却都像个山野泼妇一样,还有眼前这妇人,到底什么来头,看着三十左右,龙行竟然还要叫她姨。。
“你那破玩意,还没杜鹃做的好,三十多了,赶紧找个娘儿么教你怎么买胭脂吧。”妇人依旧没好气的数落着龙行,接着看向两个孩子,还是那咄咄逼人的口气接着念叨着“这又是哪里捡来的小鬼,把我这当什么了,收容所啊,老娘没事干啊,一天天的就知道给老娘带些麻烦事。”
龙行好像挺适应秦姨的性格,依旧好声好气的说道“秦姨,这两孩子挺可怜的,是我在青州救出来的,是一位将军的孩子,大户人家,颇懂礼数,您帮帮忙?”
秦姨斜视了一眼三人,吩咐身后两人先退下,走到两个孩子身旁,两兄妹被这泼辣的妇人吓得一动不动,妇人围着孩子转了两圈,坐到石凳子上,架起二郎腿声音稍微轻柔点的说道“不是我不想帮,只是我这里都是女眷,你带个男娃子来,这过个几年,血气方刚的。。。不方便啊。”
秦姨越说越不好意思,龙行也听出了秦姨的为难,请求的说道“我知道秦姨您心地善良,怎舍得让这相依为命的兄妹分开呢,过个几年男孩子当自食其力了,指不定就不在你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