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

苏氏集团八十八楼，总裁办公室。

苏清雪面前站着三个人：安保总监赵海、行政副总钱明，以及小车班王胖子。

王胖子的脑门上一层汗，从进门就开始擦。

"苏总，这事我真不知道啊，那个陆寒才来两天，我怎么知道他半夜跑出去。。。。。。"

苏清雪没看他，低头在看一份文件。

赵海先开口了："苏总，昨晚的事我已经报警处理了，三人都被拘留，初步审讯是境外团伙雇佣的本地亡命徒，目的是劫持您本人。"

"目的？"苏清雪抬眼。

"目前警方还在深挖，但初步判断跟您手头的天启项目有关。"

苏清雪沉默了几秒。

"赵海，我安保中心的人从接到报警到抵达现场用了多久？"

赵海脸色有些难看："二十。。。。。。二十三分钟。"

"那个人从出事到抵达现场呢？"

赵海张了张嘴。

从行车记录和高速监控推算，陆寒从小车班宿舍出发，到达绕城高速的事故地点，全程用了不到十一分钟。

苏清雪合上文件。

"让陆寒上来。"

王胖子赶紧掏手机打给小车班办公室，接电话的是另一个司机，说陆寒今天压根没来，宿舍也没人。

王胖子的脸白了。

苏清雪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门外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三声，间隔均匀，不急不缓。

"进。"

陆寒推门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黑色t恤和深色裤子，头发还带着点潮气，像刚洗完澡。

王胖子瞪着他："你跑哪去了？今天不上班？"

陆寒看了他一眼："早上出去了趟。"

他没说的是，他凌晨四点潜入市局档案科，把那三个人的审讯记录和身份信息全部过了一遍，确认背后指向境外"毒蜂"组织后才离开。

苏清雪朝王胖子和赵海摆了摆手。

"你们先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两个人。

苏清雪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上下打量着陆寒。

从那天在大堂第一次见面开始算，这是她第三次看见这个男人。

第一次，他在关后备箱，没什么印象。

第二次，昨晚高速上，他一拳打断别人的手腕，像个机器。

第三次，现在，他安安静静站在她办公室里，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你当过兵？"

"你当过兵？"

"嗯。"

"什么兵种？"

陆寒沉默了一秒："侦察兵。"

苏清雪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得看不见底。

她没再追问履历的问题，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昨晚那三个人，你是用什么方法在三秒钟内全部制服的？"

"侦察兵的基本功。"

"赵海说对方有枪。"

"有。"

苏清雪转过身。

"我的安保中心有二十八个退伍军人，体能最好的那个去年格斗比赛拿过全市冠军。但我打赌，他一个人面对三把枪做不到你那样干净。"

陆寒没接话。

苏清雪走近两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一臂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干净利落，跟那些喷古龙水的男人完全不同。

"陆寒，我不问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也不问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苏清雪的声音低下来，"我只问你一句。"

"你说。"

"有人要杀我，抢我的项目，你能保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