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麻和万星火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了解，万星火有精神疾病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但是警官姐姐，您刚才也说了，尹麻她才15岁，她除了用自己的方式阻止万星火伤害别人伤害自己，还能做什么？像你们一样把她送到心理老师那里等待一对永远也不会到来的父母吗？那星火恐怕死的比晓羽更早。你们现在联系上万星火的父母了吗？”

自然是没有。

sharen诛心莫过于此。

文幸感觉被一种强大的无力感席卷。不仅是肖莹月，此前面对尹麻的时候也是如此。她们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尖锐、偏激和固执，让人觉得生气又怜爱，愤怒又同情。

最终，他只能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要相信大人。”

肖莹月莞尔一笑，“当然，我一向信任。”

……

肖莹月被问话的时间明显比周瞬长，从她进会议室，周瞬就不停的在休息室走来走去，比自己被问话还紧张。

“会长，肖学姐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警察会不会为难她？”

比简楠非的回应更先来的是尹麻的挖苦，“警察当然会为难她，她就是凶手，你现在冲进去还来得及诉衷肠，不然一会她被抓走，你以后就只能听她唱铁窗泪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爱听就滚，你不是已经被问过话了吗，哪凉快哪里呆着，不要在这里碍眼。”

“这又不是你家，我想呆多久就呆多久，看不惯我你自己出去。”

“我倒是想走，你让那些警察不要再烦我。还有，你和你们会长也不要烦我，一个个像狗皮膏药一样。”

“如果不是你自己处处树敌，又怎么会引人怀疑，被警察找上。你要是知道什么，就不要当谜语人，坦坦荡荡都说清楚不好吗？”

“说了你又不相信。”

“你倒是说来听听，不要再说什么肖学姐是凶手……”

周瞬正吵得起劲，门外响起清脆的叩门声，他以为是肖莹月，立刻冲过去开门。

门外确实是肖莹月，但不只她。

肖莹月率先进门，“在聊什么我打扰你们了吗？”

周瞬自然不想她知道尹麻那些话，连忙搪塞过去，“没有没有，快进来，他们是？”

肖莹月身后，鹿壬推着一个坐轮椅的人走进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男孩，柔顺的乌发下一张清俊稚嫩的面孔，肤色苍白，唇色发绀，身形十分瘦弱。

鹿壬道，“我在南门遇到他，他说是万星火的家属，被警察通知过来的。我看他行动不便，就一路带他过来。”

男孩偏头，向鹿壬轻声说了句“谢谢姐姐”，然后回头向众人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万嗣珩，万星火的弟弟。”

他的声音不大，因为还未变声，所以声线偏清甜，有些雌雄莫辨，但清晰有力，温柔中带着一股沁凉。

“多谢你们平时对我姐姐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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