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里，简楠非和姜晓羽虽然同班，但几乎没什么来往，甚至彼此还有点避忌。

“说来话长，”简楠非神情有些尴尬，“我现在不太想解释，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总不能说他为了参与进来在警察面前大喊了好几句我和姜晓羽特别熟吧。

他来的最早，在凡双双之前被问话，但他跟姜晓羽的交集实在不频繁，所以问话结束得很快。他提到昨天早上和姜晓羽一起掩埋“雪地”的事，顺便说了学校里最近频繁出现的动物尸体，不过警察暂时没有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一墙之隔的会议室，凡双双正在被警察问询。

她的基本情况学校都已经提供，不过因为凡双双得知姜晓羽死讯时大受打击，痛哭几近昏厥，女警小赵安抚她花了不少时间。

等她终于停止抽噎，小赵才断断续续问了些和姜晓羽有关的问题。

问她们的关系，平时的相处，最近姜晓羽有没有遇见什么特别的事，有什么反常的举动，重点问了姜晓羽昨天一天的行踪。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姜晓羽的发小、闺蜜，是她最好的朋友，可凡双双总觉得自己离姜晓羽很远。

她不知道姜晓羽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哪怕每天一起吃饭、同进同出，心的距离似乎也没有靠近半毫米。

明明身处同一个空间，却又好像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她面对女警的询问一次又一次的沉默，却被误以为是没有从悲伤中回神。

小赵竭力的宽慰着她，已经对从她这里问出东西不抱希望，只希望能稳住这个女孩的情绪，避免不幸的事再度发生。

凡双双坦然的接受了这种让步，干脆放空大脑，不再努力回想和姜晓羽有关的细节。

小赵问完话送凡双双回到休息室时，王昊主动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她，还给她递纸巾，低声安慰。

不过一切行为都保持在同学朋友的尺度，没有过分亲密的接触。

他一向如此。

不管私底下二人世界时如何耳鬓厮磨，只要有第三人在场他对她就只有对女朋友闺蜜的那种尊重客气。

他伪装的太好了，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二十四孝好男友，看凡双双的眼神连一丝逾矩的温度都没有。

凡双双心中发冷，假装趔趄直接跌进王昊的怀里。

王昊连一瞬间的迟疑都没有，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回应，直接搂住了女孩轻飘飘的身体。

他们太过熟悉彼此的肢体，亲近的反应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王昊回神的瞬间，迅速瞟了瞟四周，发现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人注意他和凡双双的动静。

是的，根本零个人在意。

凡双双自嘲的想。

就算是姜晓羽本人也根本不在意她和王昊的苟且，她所做的一切都像跳梁小丑一般。

姜晓羽的注意力好像从来不会过多的放在她身上，总是在追逐着更重要的东西——

更重要的东西。

凡双双根本无暇顾及王昊那一秒一百个的避嫌假动作，脑子好像被刺痛一般突然想起一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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