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聂看见吓了一跳，得知她身上的不是自己的血才松一口气。

当然，得知这些血真正的主人当场身亡后，那口气又提了上去。

见推理协会的三人都要去看郑莉，鹿壬出声叫住他们。

“郑莉已经不在学校了。”她解释，“我在南门遇见万嗣珩时，正好看见郑莉被一大群保镖医生抬上一辆劳斯莱斯。”

周瞬一脸担忧，“抬？她这么严重吗？”

“我看她当时好像有醒过来，但随行护士给她打一针，她又睡着了。”

“怎么听着这么不妙，她不会被人拐走了吧？”

简楠非从手机里翻出一辆车的照片，”是这辆车吗？“

“是的。”

“那是郑莉哥哥的车，她被自己的家人接走了。”

周瞬这才松一口气。

鹿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这是郑莉掉下来的东西。”

那是一张借书证，上面有蓝底一寸照，印着笑容灿烂的姜晓羽。

捋姜晓羽7月15日的时间线时，肖莹月提过，她在离开推理协会回宿舍的路上遇到姜晓羽郑莉鹿壬三人，她们当时刚从图书馆回来。

他问鹿壬，“周三那天放学后，你碰到姜晓羽后都发生了什么？”

鹿壬将自己路上遇见姜晓羽，一起去图书馆又遇见郑莉的过程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她一次还了二十几本书？”

肖莹月也听出不对，“晓羽平时喜欢在图书馆借杂书看，经常忘记还，想起来才还一两本，怎么会一次还这么多？”

就好像，她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急着把手头的事都处理掉。

“我们去图书馆！”

……

察觉四道黑影一齐落在自己头顶，正在用公用电脑玩蜘蛛纸牌的管理员小哥身子一颤。

为首的简楠非将姜晓羽的借书证放在服务台上，小哥只瞥了一眼就认出，“怎么又是这张卡？我不是说了吗，借书证不允许外借和盗用，一会功夫经几个人手了，真当我是瞎子啊？”

“我们想……”

“你们想查这张借书证的所有借还记录是不是？”小哥语重心长道，“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是信息时代，你们只要去大厅的自助机上刷卡就能查到你们想知道的内容，拿着卡找我只会自投罗网，是想让我把这张明显不属于你的借书证没收吗”

说着小哥作势要拿那张借书证，被周瞬眼疾手快的抢走攥在手里。

“谢谢哥们。”他一边朝小哥嘿嘿笑一边推简楠非，“快走快走。”

自助借阅机的操作很简单，只要识字就会用，几人很快看到姜晓羽最近一次的还书记录出现在屏幕上。

不仅有具体的还书时间和书名，连每本书的编号和所在区域都清清楚楚。

看着那一长串的无脑情小说书名，什么失忆、替身、白月光、带球跑、真假千金……

简楠非竟不合时宜的想笑。

想起姜晓羽在学生会的躺椅上翘着腿仰躺着看情小说的样子。

又难过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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