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第一现场的讨论结束，肖莹月继续讲述。

“警察在七点半左右到达学校，封锁现场，驱散人群，拍照取证后收殓姜晓羽的尸体。下午两点，我、舍友郑莉被一名女警带到行政楼等待问询，休息室里有姜晓羽的父母，她四班的闺蜜凡双双，五班的男朋友王昊，我们的另一位舍友万星火，还有我们的会长，简楠非。”

说话的人和被提到的人视线相接，眼睛里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审视。

“会长？会长为什么也在？”

被叫去的人都是姜晓羽的亲友，简楠非又是什么身份？

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下，简楠非解释，“我初中就和姜晓羽同校，我们之间发生过一些事，关系并不好，而且她没多久就因为父母工作变动转学，高中再遇见她我也很意外，早上我晨跑路过女生宿舍，算是最早一批注意到情况的，为了参与进去，警察来之后我主动上前说对姜晓羽很熟悉，所以下午问询有我，我是第一个被问的。”

“还可以这样！”

程小嫚以为自己昨天探望宋志礼时假装和对方认识已经够厚颜无耻了，没想到会长在警察面前也能套近乎，果然技高一筹。

“那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算有吧，”简楠非的脑海中浮现休息室每个人的面孔和神情，“sharen总要有动机，从一个人的亲密关系入手，了解谁和她来往密切，谁喜欢她，谁憎恨她，能很好的辅助判断。”

警察叫人问话也是这个思路，当然也要排查姜晓羽zisha的可能性。

“所以结论呢谁喜欢姜晓羽？谁又憎恨姜晓羽？”

程小嫚其实听说过姜晓羽。她是个美女，又多才多艺，在学校里小有名气，不过因为不同班不同宿舍楼生活没什么交际，所以并不熟悉。

许微澜和崔星野这种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关心外物就更不用说了，根本不认识姜晓羽。

周瞬倒是认识，他上午听说姜晓羽去世的消息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并非出自庸俗的男女之情，单纯是为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神伤。

“姜晓羽她，是一个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的人。”

周瞬：对！我就想这么说！

替周瞬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是肖莹月，作为在座里和姜晓羽相处最多的人，她提到这位舍友时眼神温柔，带着悲伤，语气却很坚定，“每个人都喜欢她。”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程小嫚啧啧称奇，“人只要活在世上，就很难面面俱到，被一些人喜欢，就会被另一些人讨厌，无法两全。刚才会长不也说了，他就和姜晓羽有过节。”

肖莹月微笑着看着简楠非，“会长，你憎恨晓羽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