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羽愣住，笑得有些尴尬，“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尹麻无意解释，就那么看着姜晓羽的脸。

记住她年轻鲜活的面庞，记住她明艳的五官。

在尹麻看来，姜晓羽是一个绝对的直觉动物，她追求一切不确定的、刺激的、新奇的、非日常的体验，愿意为一瞬间的冲动买单，将一切不可名状的东西称之为感觉。

这种人要找死，十头牛都拉不住。

擦肩而过时，尹麻还是没忍住开口。

少女的声音轻的的像要随风飘散，说了句“珍惜生命。”

姜晓羽听到了，垂眼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

尹麻认为自己对姜晓羽“脑子不正常”的评价是纯粹的客观描述，但简贝莱似乎不这么认为。

她觉得尹麻和姜晓羽可能有什么过节，问起她们的来往。

答案是几乎没有来往。

两个人的性格和行事天差地别，如果不是学校这个特殊的环境，几乎不会有任何交集。除了宿舍，日常生活里唯一能重叠的地方就是花房。

姜晓羽有时候会在那里喂猫，尹麻也是。

简贝莱想到简楠非提到的猫尸，“学校里最近出现了许多鸟尸、猫尸，你有什么头绪吗？”

鸟尸和猫尸出自不同的两拨人，但是它们起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这些尸体出现后，灵场的晦暗加深，在姜晓羽死后，甚至开始闪烁涌动。

仿佛是一个活着的东西因为看到令人不安的事物，呼吸愈发急促。

解释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化为一句生硬的“我不知道”。

简贝莱看出她有所隐瞒，但也没有强问，转而问起尹麻在见过姜晓羽之后的行踪。

这次尹麻回答的很流畅，“我在姜晓羽她们宿舍门口的小窗前站了快两个小时。姜晓羽差不多就是那时候死的吧，万星火就是我的人证，我可没有作案时间。”

“你为什么要站在那里吓她？”

“我又不是故意的，”尹麻毫无诚意的解释，“我只是路过，觉得站在那里很好玩，她大半夜不睡觉朝外看，自己心里有鬼被吓得半死也怪我吗？”

简贝莱蹙眉，“万星火在你来之前就醒着？”

万星火自己完全没提到这点，在她的表达里，她是被尹麻吓醒的。

“她亲眼看着姜晓羽离开的，怎么，她不想对此负点责任吗？”尹麻语气尖锐，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万星火的恶意。

不过简贝莱能看出来，尹麻对万星火最多是反感厌恶，还没到要杀了她的地步。

“你和万星火有什么过节？”

“她有病。”

“……”简贝莱失语。

在尹麻眼里，这个也有病，那个也有病，但在大多数人看来，尹麻可能才是最有病的那一个。

不过她今天能这么配合提问，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简贝莱换了个问法，“你们有过什么接触？”

“这跟姜晓羽的事情没有联系，我觉得我没有义务回答。”

ok，她收回前，尹麻还是那个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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