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叫……浪漫战士。”

"苏格兰的芝华士加上俄罗斯的伏特加，绅士浪漫的英国风味溶进战斗民族的坚强率性。你的嘴巴还挺厉害的，能感受到那股奶味的香甜和冰火交融的质感。”肖慕云微笑着给王梓解释，慢慢悠悠。

接过肖慕云又给他倒上的酒，王梓的眼睛开始流连在人家脸上不挪开。这次他分了好几口喝下去细细品尝滋味，后脑勺觉得有点沉沉的。甩了甩头心里嘀咕：洋酒还真他妈挺上头的！可不能让这人小瞧了我，说我才两杯就不行了。

“肖慕云！”

“哎，在呢。”肖慕云笑容可掬。他知道药效已经慢慢散开了。看着小警察光滑白净的脸上带着柔光，那圆圆黑黑的眼里一片坦直信任，他心里叫声惭愧，真心亲切地回应着他。

“你……坐过来好不好？我特别不习惯你和我对立站着……想和你好好说说话……”

“可你是客人我是waiter呀！”

“狗屁客人！……我们都一样，都是人。从来就没那么想过！”

肖慕云心里感觉异常柔软欣喜，盖上瓶盖，他慢慢走到王梓身边坐下了。小警察的眼神已经变得朦胧了，酒精和药物的双层驱使之下，他心里竟没有了任何杂质和顾虑，一下子就把脑袋靠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肖慕云：

“我……我有点晕。还真叫你说中了，乡巴佬开洋荤……我想跟你说……想跟你说……”

肖慕云的心跳骤然就加快了。上一次在不夜天门口，小警察也是这样冲着他的肩膀就靠了过来，一身干净清新的气息让他心里十分愉悦舒畅。这一回，王梓是睁着乌蒙蒙的眼睛靠过来的，眼神里有一股极其自然的亲近与依赖，仿佛两人已是无比亲近的知交。看着他的脑袋开始无力地晃动，肖慕云靠近了一些，用肩膀接住了他的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