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稳婆名单,春桃停下拨药的手。
念到乳母由中宫审定,姜檀把手放到腹上。
陶嬷嬷念完,合上册子。
“才人,眼下最要紧的是五日一送册。稳婆离咱们还有些日子。”
姜檀道:“今日起另抄一份产前册。谁送来的规矩,谁取走的副本,都写清。”
银杏立刻铺纸。
“稳婆呢?”
“先不碰。”
陶嬷嬷点头。
姜檀又道:“每旬请安照秦太医医嘱免。礼册供屏风外,和母仪篇分开放。”
秋棠搬来小木架,放到屏风外西侧。
礼册立在架上,凤仪宫红印朝外。
傍晚,兰芝来查册子是否供好。
小路子隔门回话:“已供屏风外西侧,东侧是听雨轩医案。”
兰芝问:“姜才人看过了吗?”
姜檀隔屏道:“妾听陶嬷嬷念过,谢娘娘教导。”
兰芝站在院中,看见屏风把东间遮得严实。
“娘娘还有一句。公主年幼,容易冲撞有孕嫔御。往后大公主,二公主不得擅入听雨轩。”
银杏抬头。
姜檀停了片刻。
“妾领命。”
兰芝走后,银杏低声道:“二公主真来呢?”
陶嬷嬷道:“拦在门外。”
屏风内,姜檀没有说话。
夜里,宁嫔宫收到同样的口谕。
二公主正在翻自己的小荷包,听见听雨轩三个字,从榻上抬起头。
“我不能去了?”
乳母看向宁嫔。
宁嫔把礼册放到案上。
“不能。”
二公主攥住荷包。
“为什么?”
宁嫔道:“宫规。”
二公主嘴一扁,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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