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患寡而患不均
“当然,炮制除了能够更好储存,脱水后,一斤可能只剩下几两。”
这种事情没什么隐瞒的必要,林湫直接说出来。
听到这些。二姐和小妹都不是很意外。
药材不是普通的野菜,随便晒一晒就好,里面肯定有门道。
连野菜晒干都缩水,药材同样如此,没什么好怀疑。
二姐抿着嘴,看着滔滔不绝的林湫,眼底更加柔和:“炮制应该很麻烦吧?”
林湫点点头:“确实没那么容易。”
里面需要多道工序,对火候和干燥程度都要把握的非常到位,不然容易损失药性。
二姐心下立即有了决断:“那就一九分,你听我说,先别反驳。
你带着我们认药材,没有你,我们根本没办法走这条路获得银钱。
咱们这山水好,这些低档药材不需要多长年份,获取得非常容易,跟捡钱没什么区别。
再者当天去卖,来回耽误很多时间,而且未处理过的药材卖不上多少价。
炮制之后能够储存更久,还不耽误我们做别的事,甚至可以存着去县城卖更高的价格,功劳都应属于你,我们一成足矣。”
她知道林湫想让她们赚钱,有钱傍身,以后不管是出嫁还是招婿,都是底气。
她很感激,但她也不能仗着这份关照就占便宜。
“对对对。”小妹非常支持,“你教给我们,我们记在脑子里,这都是无价,分给我们一成,都算我们占便宜。
低档药材便罢了,村里年长些的婶子们都知道,但是中档药材,那才是真正赚钱的路子,你也是二话不说教我们。”
不管三姐醒来以后性格有多大的变化,跟从前都没什么两样的是,她一直都在为家里人考虑。
只是醒来的这个三姐,她更加喜欢,因为她会跟着她一起说大哥。
二姐和小妹说这话真心实意,并不是为了哄她高兴,林湫能够感受得出来。
她们的真心她感受到,同样不会辜负,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二姐,小妹你忙忘了,我懂得比你们更多,还刚卖了人参,就算家里做了房子,我同样还有钱,但你们不一样。
再说药草炮制很多步骤,除了采摘、清洗之外,还得先晒干。后面的步骤需要我来,前面你们得出力,拿三成不过分。”
看看她们还想说些什么,林湫干脆说得仔细些:“叶子类的低档草药,大概五六斤鲜叶,能晒出一斤干药材,最后烘干、翻炒,脱去残留水分,最终成品2~26两。
根茎类药材质地更绵实,洗干净切片晒干,一斤鲜货能出4~5两干品。
部分中档根茎类药草,需要用别的辅料炒制,重量还会回升些,但不多,成品约38~48两。
果皮、果实类,一斤鲜果能出3~35两干品,炒制的话,最后成品大概25~32两。
树皮藤木类含水量最少,损耗最小,刮皮、洗净、晒干,一斤鲜树皮能出7~8两干品。
这是正常炮制,鲜货变成成品的重量。
若是重度古法炮制,损耗会更大,你们确定只要一成吗?”
炮制有多种,损耗最少的这种,都比二姐和小妹中想象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