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潘金莲,阳谷未亡人
“娘子哪里人啊,怎么瞧着如此眼生?”
看着身前面纱之下那若隐若现的清丽容颜,董平柔声问道。
“回董大人话,奴原是阳谷县人,不日前才搬来郓州居住。”
“娘子芳龄几何?可曾婚配?”
“不敢欺瞒大人,奴今年二十四,原本是嫁了人的,家里也还过得丰足,不料年中里先夫害了场急病,月余便去了,奴这里没个孩子,族中之人无一日不到家中相扰,只要分润家产,奴实在不堪,便变卖余财,来郓州赁屋居住。”
潘金莲不徐不疾,平静道出了李逸为他设计好的身份。
先前大肆搜集了一番信息之后,李逸对董平这厮的喜好厌恶,摸得那是相当之准。
富有、独身、新近丧偶的外地年轻寡妇。
此刻潘金莲身上这些标签,可说是每一项都精准打在了董平心巴上。
这意味着他不仅可以玩得畅快,玩完了还不用负责任。
搞不好甚至还能拿一大笔钱!
这样的天下至乐之事,董平要是不上当,那便对不起他风流双枪将的江湖诨号!
“娘子住哪里啊,家中还有何人?”
“回大人,奴在紫石街皂衣巷那里租了处院子,目下家中只有几个老仆。”
“那却是不远,我这便送娘子过去。”
董平一笑,策马缓缓向紫石街去了。
二人一路谈笑,不多时,便到了潘金莲居所。
董平把潘金莲抱下马来,潘金莲道了个别,接着便走进院子、反身掩住了门。
临去之前她特意回头一望。
柔媚的眼神加上羞怯而微红的脸,看得董平心中又是一荡。
差点跟在潘金莲身后闯了进去。
不过想了想,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今日毕竟是他我名潘金莲,阳谷未亡人
终于在第三天晚上,送完金镯子的董平从那老仆手里拿到了一封信。
拆看一看,薛涛笺上一副簪花小楷,那叫一个清雅丽质:
“妾与将军他乡偶遇,近日多蒙馈赐,无以为报,两日后亥时初刻,妾在金楼略薄酒,延请将军莅临为盼。”
“哈哈,成了!”
读罢来信,董平心中一乐。
金楼,那可是整个郓州最奢华的酒楼,平日里没事董平自己去的都少。
能在那里摆酒招待自己,这潘娘子是下了血本。
而且她选的时间点也很有意思。
亥时初刻就是晚上九点,那时候酒宴才开始。
等吃完了饭,那不就是深夜了?
孤男寡女,酒足饭饱,夜深人静。
接下来会干点什么,那还用说吗?
这潘娘子,很解风情嘛!
董平把薛涛笺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兰花香气扑入鼻腔,让他觉的沉醉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