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杯不醉的梁飞与后备箱里的假酒
京城这帮顶级的二代圈子里。
梁飞绝对算是个异类。
这位家里掌控着京城粮食命脉的京粮集团小少爷,有着一个奇葩的生理体质。
他爹,也就是京粮集团那位说一不二的董事长。
那是出了名的海量。
据说年轻的时候在酒桌上谈生意,一个人单挑对面三个内蒙大汉,喝到最后还能稳如泰山地在合同上签字。
而梁飞的母亲。
酒量却差得离谱,一瓶普通的易拉罐啤酒下肚,就能直接睡到
千杯不醉的梁飞与后备箱里的假酒
正迈着步子,满头大汗地往包厢这边走。
箱子上。
印着显眼的飞天茅子标志。
托尼一看见那个箱子。
眼睛瞬间亮得跟两千瓦的灯泡一样!
作案工具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
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迎了上去。
一把按住那个纸箱子。
“飞子。”
托尼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做贼心虚的急切。
“这个。”
他指了指箱子。
“是你那个货不?”
梁飞愣了一下。
他用胳膊垫着箱底,喘了口气。
“不是。”
梁飞摇了摇头。
“这是从前台拿的真酒。”
“今天给陆哥接风洗尘,我哪敢拿凉白开糊弄啊。”
他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裤兜。
“今天出门我顺手在后备箱塞了一箱货,本来想着……”
唰!
梁飞的话还没说完。
站在旁边的刘能。
一句废话都没有。
一句废话都没有。
直接把手伸进梁飞的裤兜里。
将梁飞的车钥匙给掏了出来。
“哎呦你干嘛!”
梁飞吓了一跳。
刘能根本不搭理他。
转过身。
就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猎豹。
迈开那两条腿,顺着走廊一路狂飙。
直奔京城宴门外的停车场而去。
梁飞抱着一箱真茅子,彻底傻在了原地。
“不是。”
他茫然地看着刘能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托尼。
“陲哥,他这是抽什么风?”
托尼满意地拍了拍梁飞的肩膀。
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容。
“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