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lg的代表放下手里的资料，抬头看了眼周围，缓缓举起了手；松下的代表跟助手对视一眼，也跟着举起了手。大厅里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秘书长拿着笔快速计数，数完后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激动：“经统计，支持星河科技32票，支持索尼18票！根据dvd论坛规则，星河科技正式成为500gb光存储技术全球标准主导方！”

“哗啦——”大厅里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林凡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长长舒了口气，手心的汗把口袋里的报告又浸湿了几分。高桥坐在座位上愣了几秒，脸色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道刺耳的声响，快步往门口走。路过星河团队时，林凡从帆布包里拿出罐腌芥菜，递到他面前，语气里没有挑衅，只有自信：“高桥先生，这是中国江西的腌芥菜，用老坛腌了半年，开胃解气。下次再比技术，我们星河随时奉陪。”高桥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腌芥菜罐，没接，转身快步走出了大厅，背影有些仓促。

表决会结束后，团队找了家临河的小餐馆庆祝。餐馆是木质结构，墙上挂着日内瓦湖的风景照，窗外就是罗纳河，河水泛着粼粼的波光。徐志文点了盘当地有名的奶酪火锅，锅子端上来时，芝士还在“咕嘟”冒泡，他打开腌芥菜罐，一股咸香扑面而来，然后把半罐腌芥菜都倒进火锅里，芝士的奶香混着腌菜的咸香，引得众人笑作一团。“徐哥，你这是中西合璧啊！”李文森拿起叉子，叉了块沾着腌菜的面包，“味道居然还不错！”

宫本举着杯白葡萄酒，眼镜片上蒙着层热气，他用袖口擦了擦，语气里满是期待：“林总，苏小姐，500gb的标准定下来了，咱们是不是该正式启动1tb的研发了？我已经画好了激光头的初步设计图，用的是双光束聚焦方案，就是稀土元素的配比还需要优化——钬和铒的比例总调不好，有时候会影响激光的穿透性。”他从包里拿出张图纸，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边缘还写着日文备注。

苏芷瑶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1tb技术的预研报告，屏幕上是铒矿的成分分析图，红色的曲线代表铒元素含量：“我昨天跟赣州矿场的老周通了电话，他说新发现的3号矿脉里，铒元素含量特别高，能到0。08%，比之前的矿脉高了0。03%。铒能提高激光的穿透深度，正好能解决1tb存储密度的瓶颈。不过新矿的提纯工艺得改，需要低温焙烧加醇类萃取，可能要麻烦徐志文再跑趟矿场，盯着第一批次的提纯。”

“跑矿场算啥！”徐志文喝了口啤酒，啤酒沫沾在嘴角，他用手背擦了擦，拍着胸脯保证，“明天我就订机票回赣州，矿场的老伙计都熟，保证半个月内拿出高纯度的铒矿样品，纯度绝对能到99。994%以上！对了，林总，咱能不能跟矿场申请一下，在研发中心的院子里装个土灶？就像矿场食堂那种，能炖红烧肉的。苏母说下次要寄红烧肉的料包，用土灶炖出来才香，到时候咱在海外也能吃出家的味道，让研发中心的同事都尝尝。”

林凡笑着点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深蓝色丝绒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两枚银色徽章，徽章正面刻着“星河1tb研发组”七个字，字的上方是星河科技的logo，边缘是磨砂工艺，摸起来很有质感：“这是我特意让上海老银匠做的，每个徽章都有编号，咱们团队每个人都有一枚。不管是在日内瓦的会议室，还是赣州的稀土矿，或是硅谷的研发中心，咱们都是一家人。接下来，咱们一起把1tb的技术做出来，让中国的光存储技术再上一个台阶，让全球都知道，好技术不仅有‘洋标准’，还有‘中国造’。”

夜色渐渐深了，餐馆外的罗纳河上亮起了游船的灯，暖黄色的灯光映在河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远处的圣皮埃尔大教堂钟楼传来悠扬的钟声，“咚——咚——”，一共敲了十下，与上午表决会开始的时间遥相呼应。苏芷瑶靠在林凡肩上，手里握着那枚银色徽章，徽章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你还记得1990年在深圳实验室，咱们第一次讨论1gb光存储技术时的样子吗？那时候实验室只有十几平米，冬天没有暖气，咱们裹着羽绒服，桌上放着泡胀的方便面，还说‘要是能做出让全球认可的技术就好了’。那时候谁能想到，现在咱们能主导500gb的全球标准。”

林凡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眼神里满是温柔：“那时候咱们就说，技术不分国界，但做技术的人要有根。咱们的根，就是赣州的稀土矿，是苏母罐里的腌菜，是团队里每个人手里的‘家伙什’——徐志文的钳子，宫本的图纸，你的笔记本。现在只是开始，1tb、2tb、甚至10tb，以后还有更多的目标等着咱们。而且不管走多远，咱们都带着家的味道，带着团队的热乎劲儿，这才是星河最厉害的地方，比任何专利都珍贵。”

餐馆里的笑声、碰杯声、奶酪火锅的咕嘟声混在一起，腌芥菜的咸香和葡萄酒的果香萦绕在空气中。窗外的罗纳河静静流淌，载着夜色和灯光，流向更远的地方。属于星河的500gb传奇刚刚落下帷幕，而1tb技术的序章，已在这满是烟火气的庆祝中，悄悄拉开了温暖而坚定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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