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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黑色星期一:全球股灾中的危与机(上)

1987年的香港,秋意渐浓。“和林系”在林凡的掌舵下,正享受着日本泡沫盛宴带来的巨额低成本资金红利。vcd的研发进入最后攻坚阶段,“星河城”项目进展顺利,全球优质资产的布局有条不紊。林凡与苏芷瑶的关系,也在一次次晚餐和深夜讨论中愈发默契温暖,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然而,历史的进程从不因个人的顺遂而放缓。10月,一种莫名的不安开始在全球金融市场蔓延。美国股市在经过连续数年的狂飙后,估值已高得令人窒息,财政赤字和贸易逆差不断扩大,利率开始上升,种种迹象都预示着调整的到来。

理查德·索顿的团队日夜不停地监控着全球市场,风险预警级别被不断提升。“老板,美国市场的技术图形非常难看,波动性指数(vix)在悄然攀升,程式化交易(portfolioinsurance)的规模太大,一旦出现下跌,可能引发连锁踩踏!”索顿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林凡眉头紧锁,他深知“和林系”如今规模庞大,早已与全球市场血脉相连,不可能独善其身。他立刻下令召开紧急风控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墙上巨大的屏幕显示着全球主要市场的指数,那一片刺眼的红色预示着风暴将至。“我们的风险敞口有多大?”林凡开门见山。索顿迅速汇报:“我们在美股的头寸主要是之前布局的科技股和指数etf,占比约15%。港股头寸较重,约占30%。日本股市我们有少量投资,但更多的是债务。最大的风险来自于流动性!一旦市场暴跌,我们的抵押物价值缩水,银行可能会要求追加保证金(margincall),甚至提前收回部分日元贷款!”

这是一个致命的威胁。“和林系”利用日本低息贷款投资全球资产,本质上是加了杠杆的。平时风平浪静,一旦市场剧烈逆转,杠杆的反噬效应将是恐怖的。

“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应对预案!”林凡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斩钉截铁,“第一,全线降杠杆!索顿,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未来72小时内,将美股和港股的总持仓降低至少50%!不计成本,优先保证流动性!”“第二,与银行沟通!财务部立刻联系所有债权银行,尤其是日本的银行,向他们展示我们充足的现金流和优质资产(内地项目和vcd预期收益),争取他们的信心,避免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抽贷!”“第三,现金为王!所有非必要投资全部暂停,所有子公司上缴利润,囤积现金!准备好应对最坏的情况!”

命令下达,“和林系”这台庞大的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但与之前扩张时的亢奋不同,这一次充满了紧张和压抑。交易室内,索顿团队的成员们红着眼睛,疯狂地敲击键盘,执行着抛售指令,巨大的卖单涌向市场,进一步加剧了市场的下跌,但他们别无选择。

10月19日,星期一,历史性的时刻到来。华尔街开盘即崩盘,道琼斯指数单日暴跌22。6%!创下历史最大单日跌幅纪录!“黑色星期一”的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

香港股市毫无悬念地被卷入漩涡,恒生指数疯狂泻落,一日之内市值蒸发三分之一。交易大厅里一片鬼哭狼嚎,破产的传闻开始蔓延。

“和林系”的股价同样惨不忍睹,市值急剧缩水。更糟糕的消息传来,一家日本中型银行顶不住压力,正式发函要求“和林株式会社”提前偿还部分贷款!

危机瞬间逼近!“和林系”面临着成立以来最严峻的流动性考验!

林凡的办公室成了临时的战时指挥部。电话铃声、传真机声、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林凡彻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但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他一边听着索顿汇报平仓的进展和造成的巨额账面亏损,一边应对着来自各方银行询问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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