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从生产线回来,工装服上沾着点银白色的焊锡灰,接过信封拆开,指尖划过“主导权”三个字,嘴角忍不住上扬:“时间是紧,但咱们有底气。徐志文,赣州矿场的铥矿储备够不够?2tb样品至少要五十组测试件。”
“放心!我昨天刚跟矿上通电话,新开采的铥矿纯度99。998%,铁杂质几乎没有,下周就能运到深圳。”徐志文拍了拍胸脯,又指了指糖蒜罐,“对了,去硅谷能不能带罐糖蒜?那边的西餐肯定吃不惯,关键时刻还得靠苏母的手艺提神。”
“估计悬,海关查得严。”李文森无奈地耸耸肩,从公文包里掏出份行程表,“我查了航班,2月28号飞旧金山,要转机两次。宫本,你的测试设备得提前走海运,精密仪器空运容易震坏。”
宫本立刻皱起眉,扒拉着头发:“海运要半个月!我得给设备做三层防震包装,还要贴‘易碎品’的日文和英文标签……徐哥,你那捆竹篾子借我用用,能做缓冲填充,比泡沫塑料还结实。”
“拿去拿去,不够我再让矿上寄点。”徐志文大方地挥挥手,又塞给宫本一颗糖蒜,“吃点甜的补脑子,包装设备别把自己绕进去了,上次你给激光头缠防震膜,缠得跟粽子似的,拆了俩小时。”
苏芷瑶突然笑出声,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个新文档:“我刚想到个主意——把桐油果胶的配方加到技术资料里,这可是咱的独家秘方,既能体现2tb技术的稳定性,又能让老外见识下中国的‘生物粘合剂’,比干巴巴的参数有说服力。”
“这个好!”林凡点头赞许,把行程表贴在公告栏上,“芷瑶负责整理技术资料,重点突出低温稳定性和生物粘合剂的创新;宫本调试最终版样品,确保误差控制在0。01毫米以内;徐志文盯着矿粉运输,顺便跟苏母学几招糖蒜的保存方法,万一能带上飞机呢?”
“收到!”徐志文立刻掏出大哥大,拨号的手都带着劲儿,“我现在就给苏母打电话,问问糖蒜能不能真空包装,说不定海关就放行了。对了林总,硅谷的会议结束后,能不能去趟唐人街?听说那边有卖赣州的米粉,我想煮碗米粉配糖蒜!”
众人都笑了,宫本啃着糖蒜含糊不清地附和:“我也要去!我想尝尝唐人街的红薯干,比日本的红薯点心甜吗?还要买竹篾子,那边的竹子说不定更结实,能做更精密的抓取装置。”
苏芷瑶把糖蒜罐盖好,小心地放进实验台的抽屉里——这罐糖蒜不仅是开胃小菜,更成了团队冲刺2tb的“能量补给站”。阳光透过窗户,在公告栏的行程表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桐油的清香混着糖蒜的酸甜,在实验室里慢慢散开。
距离硅谷之行还有不到两个月,2tb的研发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但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伙伴,听着糖蒜罐碰撞的轻响,林凡突然觉得,不管是镜片粘合的难题,还是跨国运输的波折,只要这群人在一起,再难的事儿,配上一口酸甜的糖蒜,好像都能笑着扛过去。而那张飞往硅谷的机票,不仅承载着2tb的技术梦想,更装着满罐子的烟火气与并肩作战的热乎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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