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喝着汤突然笑出声，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说真的，松下要是知道咱团队靠栗子、牛肉丸聊技术，怕是要惊掉下巴。不过宫本这微型抓取装置的想法还真不错，现在镜片安装全靠人工，误差总控制不好，说不定真能靠这解决问题。”

“真的？”宫本眼睛瞬间亮起来，筷子差点戳到鼻子，慌忙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已经画了密密麻麻的草图，“那我下午就细化图纸！徐哥你帮我找根细竹条，就矿上修萃取塔用的那种竹篾子，柔韧性刚好，我做个简易模型试试。”

“竹篾子没有，楠竹筷子倒有一把。”徐志文从帆布包侧袋摸出双竹筷，筷身上还刻着“赣州矿”三个字，“这是我老乡用山上的老楠竹做的，结实得很。不过先说好，弄坏了赔我十颗栗子，还得帮我洗矿粉筛子——上次的筛子还沾着红泥呢。”

“没问题！”宫本立刻把筷子抢过去，宝贝似的揣进兜里，“栗子我明天从食堂买，洗筛子也行，不过你得教我怎么分辨矿粉纯度，别到时候洗错了。对了林总，海关的批文啥时候能好？矿粉要是耽误了，2tb的样品赶不上明年3月硅谷的标准会，咱前期的功夫可就白搭了。”

“明天李文森去广州取，顺便把矿粉捎回来。”林凡擦了擦嘴，从文件夹里抽出份谈判预案，“而且我跟松下约了后天上午谈判，芷瑶负责技术参数对接，把咱的合金韧性数据整理得详细点；李文森准备法务文件，重点标注专利交叉授权的条款；宫本……你把镜片调试的误差数据汇总好，顺便看好徐哥，别让他再把栗子壳扔实验台——上次差点跟硝酸起反应，冒了股怪味。”

“凭啥是我看他？”宫本嘟囔着皱起眉，手却悄悄从口袋里摸出颗最大的栗子，塞进徐志文手里，“给你留的，果肉最饱满，吃了有力气帮我找竹篾子。不过下次苏母寄腌菜，你得多分我点，上次东京那罐你就给我舀了半勺，自己吃了大半罐！”

徐志文嚼着栗子笑出声，腮帮子鼓得像松鼠：“行！下次让苏母给你单独装一罐，瓶身上贴个‘宫本专属’的红纸条，省得你跟蚂蚁抢食，也省得我背黑锅。”

苏芷瑶收拾着外卖盒，阳光照在她的发梢泛着浅金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手：“别闹了，下午得赶紧把2tb的低温测试方案改完。对了徐哥，矿上的槐树叶还有吗？我查资料说槐树叶里的果胶能当天然粘合剂，比化学胶水韧性强，还环保，想试试粘镜片边缘。”

“有！我包里还有一捆！”徐志文立刻翻帆布包，从包底摸出个密封塑料袋，里面的槐树叶还带着点潮气，“我特意用塑料袋封了三层，怕干了果胶流失，咱这团队真是‘万物皆可实验’——腌菜能提神，栗子能引灵感，槐树叶能当粘合剂，比索尼那冷冰冰的实验室有意思多了！”

众人都笑了，笑声混着窗外的鸟鸣飘出实验室。宫本捧着竹筷蹲在桌边画模型，时不时用铅笔戳戳筷子；徐志文拿着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栗子壳扫进去；苏芷瑶对着电脑敲代码，屏幕反射着她专注的侧脸；林凡靠在桌边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2tb的研发或许还会有小波折，但有这群带着烟火气的伙伴，再难的坎儿，好像都能笑着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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