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爷子盯着宁姚,蹙眉不语。
他又看了一眼宁怡,眼底闪过失望的神色。
都不需要再做一次亲子鉴定了,宁老爷子几乎已经能确认,宁怡有问题。
“所以,宁怡是你爸妈安排的,她不是真的宁宣?”
老爷子语气平静,像是经历了许多欺骗后,已经能接受任何不好的结果了。
宁姚有些意外:“爷爷真聪明,不愧是把企业做大做强的人,这么快就猜到了。您要不要再猜一猜,今天我们两是来做什么的?”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皱眉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女人。
“来做什么?宁姚,我警告你,我这个书房,处处都是摄像头,你如果乱来,后果不堪设想。你想让你父母最后的底牌也失去吗?”
老爷子说着话,被子下的手,已经开始摸索房间内的报警键了。
只要能摸到这个键,傅云舟派来的保镖就会立刻赶来这个房间。
云舒一边录音,一边焦急地在书房内寻找。
傅云舟说过,宁老爷子的书房里设置了很多报警的装置。
只要触发,就会马上有人出现。
宁姚跟宁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俩的精神状态现在看上去特别不好。
而她跟爷爷此时身体虚弱,不宜跟这两个疯子正面对上。
云舒焦急地在书桌附近摸索,试图找到报警键,让人知晓这里发生的事情。
宁姚笑了笑:“失去底牌?我们一家不是早就失去底牌了吗?我爸说过,爷爷您可是从小就偏心啊!一切好的资源,好的东西,全给了大伯一家,怎么了,我们一家人难道就是垃圾堆里捡来的,不配用最好的东西吗?无论是房子车子,还是股权,您永远只给我们最差最少的那一份,凭什么?”
宁老爷子没想到,这些事情,宁二爷也会跟宁姚说,难怪这么多年,这孩子总是用仇恨的目光去看着他。
老爷子轻咳两声,皱眉说:“你爸嫌弃这些东西少比起外面那些小家族的私生子,他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怎么总是贪心不足?这些家产,原本全部都该是你大伯家的,跟你们一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宁姚大声笑起来,看上去有些神经质:“您这还不偏心吗!”
老爷子觉得跟宁姚很难沟通,索性直接把这些年不想跟晚辈说的那些肮脏事抖出来。
“当初你爸爸是怎么出生的,他没告诉你吗?原本我有和睦美满的家庭,是你那个被我夫人好心收留在家里当保姆的奶奶,在茶水里下了药,才有的你爸爸。后来因为他们,让我妻离子散。别说你,原本连你爸爸这个私生子,我都不想要的。”
事情过去了很多年,老爷子再说起这些事,已经没什么情绪波动了。
只不过,宁姚还是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对自己一家的嘲讽与不喜。
不长眼的老东西!狗眼看人低的该死的家伙!
一向以自己身份为骄傲的宁姚,此时情绪接近崩溃边缘。
“你骗我!我爸的身世怎么可能会这么不堪?!从前不是说,画像上那位就是我亲奶奶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