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燕清答应她,会好好解决宁姚一家子的事情,绝对不会让他们讨到好处,结果他就是这么做的吗?
刚让宁姚受了点小挫折,结果立刻就心疼上了,现在就要把她娶回去,给她陆太太的地位?
陆燕清这个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下次她要是还相信陆燕清的话,她就是傻子!
傅云舟问云舒:“老婆,所以他们的婚礼,你想去吗?如果你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
云舒冷笑“去啊,怎么不去?”
这么好的机会,她必须要好好地当面嘲讽陆燕清。
诅咒这两个人天长地久,百年好合。
宁二夫人躲在角落,表情阴沉地给人打电话:“上次我跟你说的那种药,现在还有没有?有的话,我急需一点存货。”
“行,你给我准备好,我有急用。下周在宙斯酒店,到时候你按照我们的原计划准备好房间,我一定要让那个小贱人身败名裂!”
宁姚路过,听到了自己亲妈的话,她愣了下。
等宁二夫人怪掉电话。
宁姚立刻上去。
她摇晃着宁二夫人的手臂,撒娇道:“妈,你刚刚在说什么啊?你要谁身败名裂啊?”
宁二夫人摸着宁姚的脑袋,笑了笑:“当然是要让你最讨厌的那个贱人身败名裂了!现在傅云舟眼看着身价就要翻倍,你的名声坏了,她云舒凭什么过上更好的日子?贱人生的贱种,就应该生生世世都翻不了身!我要让她看着自己眼看着就要过上好生活,却被一个恶心的脏男人拉下泥潭!宝贝,你知道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宁姚有些懵懂地说:“失去一切?”
宁二夫人唇边勾起一个诡谲的笑容。
“不是哦。是让她眼看着幸福唾手可得,却失去一切。在她眼前吊着一块腊肉,却在她每次快要吃到的时候,让腊肉消失,让她得不到。这是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宁姚眼睛亮了亮:“妈,您想怎么做?”
宁二夫人说:“我给她找了个恶心的脏男人,到时候在你们的婚礼上,想办法把她引去房间,我给他们准备了烈性催情药,到时候让傅云舟亲自去抓奸,他们不是很相爱吗?你说说,到时候云舒跟傅云舟会不会疯掉?”
宁姚慢慢地勾起唇。
“妈妈,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宁二夫人宠溺地摸着宁姚的头。
“你想要的,妈妈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弄到手。但是宝贝,你一定要听妈妈的话,明白吗?现在的一切都是暂时的,以后,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我都会想办法捧到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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