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说?”
看着陆燕清尽量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宁姚眼中闪过愤恨。
“她说,她对你没兴趣,也从来没想过要靠近你。”
陆燕清周身的寒意瞬间加重。
“至于我跟云舒的对话也许你要把我父母跟其余人先清出去,我才能告诉你。”
陆燕清一挥手,整个房间的人都被带走。
宁二夫人始终盯着宁姚,试图用眼神警告她。
云舒就是宁宣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
陆燕清看着宁姚:“现在整个房间的人都出去了,你可以说了。”
宁姚直视着陆燕清的眼睛,说道:“当时云舒这么愤怒,是因为我说了关于她的一个秘密,她一直想要保守的秘密。”
“哦?说说看!”
陆燕清慵懒地坐在沙发椅上,抬眼望着宁姚的目光很冷。
“你如果敢再欺骗我,可以试试后果!”
宁姚抖了一下,害怕地说:“云舒是我妈的私生女,她很害怕这件事被人知道。你不信的话,可以让会唇语的人去看我们的口型,看我们的说话内容。”
“什么?”
陆燕清霍地站起身,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云舒不是出身平民家庭吗?
她有父母有妹妹。
她怎么可能会是宁二夫人的私生女?
宁姚咬着唇,一脸为难。
“燕清哥,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怎么可能用我亲生母亲的名声来胡说八道?我妈妈去找她的时候,说的是让她不要跟我抢你,她已经有傅云舟了,你可以去验证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希望,你能保密,毕竟这件事这关系到我妈妈的名声。”
“我跟妈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才会在宴会上看到云舒时这么慌乱,特意将她叫出去警告。”
她还说:“我不能接受一个身世比我差的姐妹嫁得比我更好,所以当我知道那天不小心推的人是陆老夫人时,我很害怕,才迫不得已冒领救命之恩的。对不起燕清哥,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才一步步做错了。”
陆燕清皱了下眉。
就算宁姚装得再可怜,他也不可能因为小时候那点交情就放过她。
陆燕清走出小房间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
一想到云舒被亲生母亲这么区别对待,他就为云舒感到心寒。
但他决定为云舒保守这个秘密。
很快,他给傅云舟打了电话:“喂,傅云舟,宁爷爷醒了吗?”
傅云舟说:“还没有,还在观察期。”
陆燕清说“听说之前宁爷爷生病时,把宁氏集团的监管权交给你了,你在宁氏的权利很大?”
傅云舟不知道陆燕清听谁说的:“嗯。”
陆燕清说:“那好,傅云舟,我要你撤销掉宁二一家的继承权,另外在宁家旁支寻找个人继承吧。害了我奶奶的人,我不可能看着对方继承宁氏,却没有丝毫损伤。相信宁爷爷在让这一家人失去一切,跟宁氏破产之间,也会选择保宁氏集团。”
傅云舟皱了下眉头,说:“我知道了。不过,宁氏继承人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宁爷爷已经有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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