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舟笑了笑:“爸妈感情这么好,爸爸又这么受爱戴,你这么说,我就当你在夸我。”
云舒笑:“我本来就在夸你啊!爸在我这里,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的形容词!”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之前那些误解跟隔阂,都不存在似的。
云舒拉着傅云舟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拉过傅云舟受伤的手,拆开茶几上放着的消毒用物。
这边的房子傅云舟以前很少住,很多东西都是结婚后才添置的,家里也没有备小药箱。
傅云舟看着这些东西,无声地勾唇,嘴角上翘:“这些东西,是你刚才买的?”
云舒头也不抬地说:“当然了!不过你救人受伤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傅云舟喉头滚了下。
因为他不是救人受伤的,他更不想告诉云舒,是因为不小心听到她说喜欢另一个人,他才因为妒忌捏碎了杯子。
这时候,傅云舟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种感情,是妒忌吗?
他在妒忌那个被云舒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
傅云舟从小就被人说是天才,但好像他在学业上、工作上是天才,在与人相处跟感情的方面,他是个笨蛋,小学生都做的比他好。
见傅云舟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不说话,云舒瞥了他一眼。
“怎么每次到关键时刻,你就不长嘴啊?幸好你那个同事都跟我说了。他说,你是因为救一个小孩,才不小心被地上砸碎的杯子扎到手的。做好事,我又不会责怪你。”
云舒絮絮叨叨说着话,手上却不停。
拆掉纱布看了眼伤口,云舒惊呼:“这么深,这么长的伤口?你疼不疼啊?”
云舒满眼心疼地捧着傅云舟这只手,小心地吹了吹,又看一眼傅云舟,眼底的心疼浓得几乎快要溢出来。
“疼吗?”
感受到手心里那一丝丝一缕缕被吹过的痒意,傅云舟莫名感觉一股电流从手心窜到脊椎,再窜到心口,感觉麻了一下,像是有一把小刷子从他身上拂过,傅云舟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陌生又奇怪。
云舒的脸近在咫尺,脸蛋光洁嫩滑。
她身上还传来一阵好闻的香气,钻入他的鼻子。
她从不用香水,身上的香气跟他身上是一样的,是特调的纯植物沐浴露味道。
但是又比他身上的味道,多了一些其余的香气,是她自己身上天然自带的,傅云舟只在云舒身上闻过的气味。
她的气味好好闻,对他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傅云舟喉头轻滚,吞咽了下,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云舒的方向靠过去。
两人距离本来就近,此时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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