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用那个称呼叫我了
宁姚满不在乎道:“那有什么?燕清哥说了,现场没有监控。这件事唯一知情的就只有陆老夫人,可我们两家早已断了社交往来,平日毫无交集,就算偶然碰面,随便搪塞过去就够了。他们感念恩情,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淡忘这件事。”
宁二爷和宁二夫人闻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认可。
“行,真要是日后出了纰漏,就让你爷爷出面去给陆老夫人赔罪。他年纪大了,这份脸面,本就是留着关键时刻兜底用的。”
得知父母和自己想法一致、立场相同,宁姚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雀跃。
她挽着宁二爷的手臂撒娇,语气娇憨:“爸,我这次可是给家里争取到了这么多好处,今年我生日,您是不是该好好奖励我一下?”
宁二爷笑得眉眼舒展,压低声音跟她许诺:“今年暂时没法兑现,你再等等,等你爷爷百年之后,我接手他名下的所有股份,立马转给你宁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一为定!”宁姚立刻爽快应下,满心欢喜。
目前她手里只有百分之二的集团股份,只能拿点微薄分红,若是能再多添百分之十,她的身家和气派都会截然不同。
另一边,云父的病房内,气氛悄然透着几分微妙的尴尬。
傅云舟跟云父、云母、云霜逐一打过招呼后,目光便牢牢落在了云舒身上,专注又直白,让病房里所有人都清晰感知到,根本无法忽视。
云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躲闪着他的视线,心底隐隐有些心虚。
以前的她总自诩胆大直白,嘴上调侃得天花乱坠,总觉得自己拿捏得住分寸,可自从上次和傅云舟亲密相拥、险些越界之后,她这几天就一直刻意回避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这才彻底认清自己,不过是纸上谈兵的嘴强王者,嘴上大胆张扬,真到关键时刻,远比自己想象的拘谨羞涩。
那天的暧昧氛围涌上心头,两人一时情动,险些把控不住分寸。
也正是那次濒临越界的拉扯,让她彻底慌了神,仓促推开傅云舟匆匆逃离。
傅云舟身姿优越、容貌出众,是她满心欢喜、心甘情愿奔赴的人,可那次失控的暧昧,也让她心生忐忑,一时难以平复心绪。
傅云舟全然不知怀中人的脑海里翻涌着这般细碎又羞涩的心思,只是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被他这般直白专注地注视着,加上家人在旁笑意盈盈地围观,云舒褪去了往日的大方洒脱,脸颊悄悄爬上一层羞涩的红晕,窘迫不已。
为了避开这尴尬的氛围,她慌忙拿起桌上的水壶,起身快步往外走:“我去给爸打点温水。”
她刚踏出病房门,傅云舟便立刻抬步跟上,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我陪你一起。”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十足的模样,病房里的云母和云霜纷纷捂着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