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予在下班前半个小时冒了火,小员工看老员工怎么做,老员工看小领导怎么说,小领导看大领导怎么安排,大领导看简承予怎么行动……
最后导致仰州员工没一个敢走的。
简承予决定再等一会,万一她待会就发消息过来了。
同时他也想得很清楚,如果温颜今晚不打算通知他这件事,那明天计划的去登记的事就作废。
一只不听话的兔子,他没时间训。
啪嗒,手上转动的笔掉落,简承予凝视着躺在桌上的笔……画面静止,时间像是停顿了三两秒。
心里出现了两个人,冷漠高傲的这个说,你干嘛在意别人的看法,更何况还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自然人,一个替代性很强的工具而已。
急切的那一方立马出声反驳:你别骗自己了简承予,你就是很在意,其实你一直都很在意,如果你不在意的话你就不会让她去工作了,你很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特别是属于你的。
冷漠的这个反驳说:“还没登记呢,她还不属于你,你们也就见过一次而已。”
急切的那一方生怕输了,嚷嚷道:“简承予!她已经在你的保护范围了!”
简承予烦躁不已,堵了一团棉花一样。
最终他还是没能扭过自己的内心,其实他现在在意的不是温颜听不听他的话通不通知他,而是她今晚会知道些什么,会不会被洗脑,会不会也觉得他不正常,会怎么看他。
忽然地,简承予把电话给他爸打了过去。
第一个电话简元绍没接,简承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接着打。
良久,那头传来了简元绍有些恼怒的声音:“有什么事。”
简承予修长的手指勾起笔,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转。
“老头没经过我允许就把我未来老婆给弄走了。”
“然后呢?”简元绍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更多的,还是渗人。
简承予十二岁就单独出去了,父子的关系一直都跟陌生人一样,不存在什么所谓的父子情。
简承予盯着自己手上的笔,凉凉道道:“我要听到自从她进简家后说的每一个字。”
简元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简直被气得不轻:“简承予,你能不能正常点,控制欲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她现在还没跟你登记!”
简承予手上的动作一停,那支笔又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
他需要被提醒吗?
简承予寒声说:“你教我做事的时间早就过了。”
他冷冷的捡起躺在桌上的钢笔。
“咚”。
金属笔被毫不留情的丢入垃圾桶。
不听话的东西,没必要留着。
这时候简承予听到了那头宁奈尔关怀备至,温柔到让人耳根发软的声音:“元绍,在跟谁说话?”
简元绍温声说了句没谁,宁奈尔说那就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简元绍应该是换地方了,他义正辞道:“这是窃听,违法,我不会那么做。”
简承予听了这话后直接笑了出来,简元绍听得心里发毛,急切的想要结束通话:“挂了。”
“简元绍。”简承予直呼他的名字,他缓缓的说:“你没资格拒绝我。不然、我会让你和宁奈尔体验真正犯法的下场。”
简承予没有一点在开玩笑,那阴森森的感觉让简元绍有种被某种冷血虫兽舔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