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
温羡的手指停住了,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脸侧那道笑意僵在嘴角,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只剩无边无际的幽暗与冰冷。
微凉的指尖缓缓下移,顺着她细腻的下颌线,划过纤细优美的脖颈,精准覆在她跳动的大动脉上。
指尖清晰感受着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脉搏,温热鲜活,是独属于她的、鲜活的生命气息。
“你真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一概不知?”
他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她戴着细戒的指尖,摩挲片刻,然后手指强势与她十指紧扣,力道强势,不容挣脱。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间,带着沉沉的压迫感,细密的吻带着惩罚的力道落下,牙齿轻轻啃咬着细腻的肌肤,灼热又危险。
“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会怎么做。和我父亲那个计划,实施得还顺利吗?”
月见整个人僵住了,他从头到尾都知道,他知道她去见了温父,知道她安排李文静救林序南父母,甚至知道她今天要从宴会逃跑。
她闭上眼,眼泪又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声音发着抖:“你不要伤害他们,他们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温热的躯体紧紧贴合而来,滚烫的温度透过衣衫浸透肌肤,可月见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底被寒意冻伤。
月见浑身颤抖,滚烫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断了线似的砸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痕。
温羡垂眸,看着她泪眼婆娑、卑微哀求的模样,看着这张清冷绝色、此刻盛满脆弱的脸庞。
他指尖轻轻接住一颗坠落的泪珠,晶莹剔透,落在指尖,他抬手,将指尖的湿意抵在唇间,舌尖轻碾。
苦的。
“你怎么永远把我想得这么不堪?”
“你怎么每次都把我想的那么坏?那家子老弱病残,我没兴趣修理。”他的语气变硬了,不再那么阴阳怪气,而是显露出真正的怒气,“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话音未落,他抬手,干脆利落地撕碎她身上的衣物。
洁白莹白的肌肤尽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毫无遮掩。
此刻他在没有半分犹豫,抬起月见。
白腻的手指陷入紧致强健的背脊中,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痛。
月见疼得浑身颤抖,指尖无意识用力,指甲深深掐进他紧实的背脊,留下一道道鲜红刺眼的抓痕。
无尽的痛感席卷四肢百骸,从皮肉到心底,酸痛与钝痛层层叠加,耗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最后,她再也撑不住,意识彻底涣散,缓缓陷入昏沉的黑暗。
朦胧混沌的意识消散前,她隐约听见头顶男人低沉、偏执,又带着一丝近乎呢喃温柔的嗓音,轻轻落在耳畔。
“给我生个孩子吧。”
“从此,你彻底属于我,再也离不开。”
****
次日清晨。
柔和的晨光穿透薄纱窗帘,浅浅洒落卧室,驱散了深夜的暗沉。
一室旖旎暧昧的气息尚未散尽,沉闷又压抑,让人窒息。
月见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底干涩酸痛,昨夜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无尽的疲惫与麻木。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酸软钝痛,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密密麻麻的痛感。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耳畔立刻传来金属锁链轻轻摩擦床板的细碎声响。
月见缓缓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踝上。
一圈精致奢华的软金锁链,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华丽精致,却冰冷刺骨,牢牢锁在她纤细的脚踝处。
锁链另一端,死死固定在床头,寸步难移。
锁链堆砌着,是一种隐秘的警告。
“哦,是昨天锁上的。”
月见垂下眸,眼睛十分干涩。
正当她失神僵愣之际,身侧传来温羡低沉暴躁的质问声,手机通话的杂音清晰响彻安静的卧室。
“你妈到底在哪?!温羡,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是温父暴怒压抑的吼声,满是震怒与质问。
温羡指尖捏着手机,眉眼冷戾,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弧度,语气淡漠又阴鸷:“您不是喜欢这么做吗?我也让您试试。”
“温羡!你疯了!你立刻把人交出来,你必须……”
不等温父暴怒的斥责说完,温羡指尖微动,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话。
喧嚣瞬间散尽,卧室重归死寂。
他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垂眸望向床上失神麻木的女孩,一步步缓缓走近,眼底幽暗深沉,情绪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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