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当的瞬间,房门被推开。
温羡迈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梳妆台前静坐的女人。
她穿着浅色丝绸裙,垂着眼,眉眼温顺低垂,像只无精打采、惹人怜惜的鸟儿,安静又乖巧。
他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圈住她。
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低头在她细腻白皙的后颈轻轻落下一吻。
“今天还好吗?身上还难受吗?”
颈间濡湿黏腻的触感传来,熟悉的压迫感笼罩全身。
月见指尖死死攥紧裙摆,强压下心底的抵触与退缩,声音轻淡平稳:
“还好。”
温羡并不深究她话语里的平淡,鼻尖埋在她颈间,贪恋萦绕在她身上干净清冷的香气,心头满足又熨帖。
“听说你等我吃饭。”
他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明显的愉悦:“我很高兴,我们下楼吃饭。”
月见微微一怔。
转而又意识到是刚才为了搪塞管家、方便自己藏东西随口找的借口。
她压下心绪,轻轻应声:“嗯。”
话音未落,腰身一轻,温羡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他听着月见的惊呼声,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
他听着月见的惊呼声,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
“昨天让你受累了。”
“今天,让我好好照顾你。”
那句隐晦的暗示,让月见脸色瞬间泛白,浑身变得僵硬。
客厅里,晚餐已经被布置好了。
两套餐具紧贴着摆放在一起,tiffany复古烛台燃着暖黄烛光,christofle纯银餐具映着微光,餐盘边缘细细一圈铂金纹路,在摇曳烛光下细碎发亮。
满满一桌精心炖煮的滋补药膳,全是佣人遵照吩咐,专为她调理身体准备的。
亲密精致的布置,处处透着刻意的温存,却让月见只觉得窒息不安。
她轻轻推他胸膛,声音柔软:“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吃。”
温羡微蹙眉头,却依旧顺从地将她放下。
餐桌上没有任何声音,只听得到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
温羡的视线落在月见身上,她垂着头安静的吃着晚餐。
“我听保镖说你今天去了咖啡馆,在那待了三小时十五分钟。”
月见一听,握着勺子的指尖收紧,心头猛地一沉。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行踪会被上报给温羡,没想到会被上报的这么清楚,连待几小时也准确无误的说了出来。
月见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抬眼看向他,语气自然平淡:“那个地方离得很近,景色还行,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路人。”
她抬起头看着温羡补充道:“很热闹,能感受到烟火气。”
温羡低头切着盘中牛排,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你喜欢的话,我把那家店买下来了。你以后可以常去坐坐。”
买下来了。
月见的手指在桌沿下面慢慢攥紧了,指节泛着白。
那家店被他买下来,以后李文静还能不能混进去?会不会暴露?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慌乱,又极快压下,敛尽所有情绪,扯出一抹平静浅笑:“好,那我以后可以常去坐坐。”
她必须找机会再去一次,确认店面情况,确认李文静是否安全。
夜深,卧室密闭安静。
中央空调恒温运转,却驱不散房间里燥热黏腻的氛围。
月见浑身覆着一层薄汗,脸颊染着浓重绯红,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尾泛着难耐的潮红,呼吸急促紊乱。
男人炽热结实的身躯覆在她上方,滚烫的汗水不断滴落,砸在她白皙单薄的胸口。
滚烫炽热,几乎要将她灼伤。
男人刀削般的下颌搭在她的雪峰,平缓着呼吸。
“今天不动你,睡吧。”
他没有再继续,温热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畔。
极致疲惫席卷全身,月见浑身酸软无力,指尖轻轻动了动,意识渐渐模糊沉陷。
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心底只剩一丝侥幸的庆幸。
还好,他今天放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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