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姐,请给我吧。”
身旁工作人员上前指了指月见脖颈上的披肩。
月见顿了顿,思索片刻,明白了工作人员的意思是要拿走披肩。
拿走当然可以,披肩湿透了,湿漉漉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拿走了披肩,她身上就只留下一件抹胸裙了。
月见为难地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温羡,这大厅里,除了全是女性的工作人员,可还有一个男人。
她认可穿衣自由的理念,但她是个内敛的人,虽然有过出国的经历,受到了积极的影响,女人展现自己,当然没什么羞耻的。
可要她在有过矛盾,说过自己恶心的人面前,特别是那个人还是个男人,要求她换衣服,展示自己,她由衷的不悦和尴尬。
还有一些害怕。
月见深吸一口气,带着颤抖地拿起身上的披肩,“麻烦你了。”
披肩离开的一瞬间,白皙柔美的肩膀如剥壳荔枝般颤颤巍巍地展露出来。
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直勾勾地打量过来,灼热、晦涩。
“香肩如月挂,皓白胜霜雪。”温羡脑中忽然出现了这句诗。
月见侧过身试图躲避男人的目光,“请你带我去换衣服吧。”
工作人员也被眼前美人羞涩婉约的牢牢吸引,反应两秒后,忙不迭答道:“好,好的,请跟我来。”
“碰”大门被关上。
换衣间的大门隔开了男人深沉危险的目光,月见才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这么被看着真的很不舒服。恍惚间,她甚至以为自己被身后的男人握住了脖颈,只能任他施为。
女人莹润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温羡回过神,敛下眼眸,深沉的眸子里笼罩着一层暗色。
再等等,再等等。
马上就可以得到她了。
他闭上了双眼,压抑着内心的贪婪。
再次睁开眼,又恢复成矜贵霁月的温少。
“带我去换衣服吧。”温羡说。
只有手上紧绷的青筋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汹涌。
*
月见提步走进更衣间,对面的镜子在灯光的照射下不断地刺着人的双眼。
四周刻有古典浮雕的衣柜上整齐摆放着精致华丽的服装,像是灰姑娘中仙子的橱窗,摆满了昂贵美丽的衣裙。
大多都是些清雅又浪漫的浅色衣裙,这充分体现了客人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