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挺拔的男人,带着墨镜慵懒地靠在小区的椅子上,手中拿着限量版手机,身旁带着一束粉玫瑰和礼物,恣意散漫。
他在月见回家的必经之路等着。
月见看见他,停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气,沉默地加快步伐,想要快速越过况野,不被她发现。
她的想法没有成功。
况野从她一下车,就注意到了她。
他手足无措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叫住她。
“月见。”
月见没有停下脚步,她打心眼只把他当作品德恶劣的陌生人,根本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不想承认,况野也不得不承认他被讨厌了。或许不止是讨厌那么简单,可能已经到憎恶的地步了。
明知被讨厌,他仍放不下。
况野苦笑一声,追上无动于衷的女人。
他挡在月见前面,抿着唇,小心翼翼地递出了手中的玫瑰和礼盒,“我知道现在你很讨厌我,我也不奢求你一下子就放下从前。”
他低着头,轻声说道:“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
他神色紧张,声音沙哑又有些可怜,说出的话小心翼翼。
月见哑然,她没有对他说的话作出任何反应,侧过身,沉默地把这些花和礼盒塞回况野怀中,快步离开。
月见的这番行为没在况野的意料之中,他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大声保证道:“我不会放弃的,每天我都会来的,每天。”
月见走在前面,听到了况野的话,越走越快,这些话没有在她心中泛起任何一点涟漪。
他的话,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伤害已经造成了,她没立场为以前的自己原谅他。
那段时间,真的太难了,天空都是暗的。
她不断奔波于生计之间,找工作、被搞砸、换工作,又被搞砸,又换。
直到他们玩厌了这个游戏,甚至她被扔蛋糕的那个视频也被爆了出来,在学校各种群里面疯传。
还好当时她保留了,之前他们给她发的辱骂信息,咨询了律师,报警,才让学校解决了这个事情,最后疯传视频的人被处分,那些欺负她的人,因为只有视频没有其他证据被放了。
在学校无论走到哪,她都觉得有人在笑话她,那段时间她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觉得所有遇见过的人都在笑她,情绪一直不高,严重影响到生活,直到出国做交换生,远离那些糟心事,慢慢才有所缓解。
她怎么能忘记一切原谅他,每次她看见与他们相像的人都会心悸,那段痛苦的回忆就会涌上心头,只要一想就是对自己的一次凌迟。
她做不到毫无芥蒂地原谅他。
月见很疲惫的换鞋,手机发来通知,是温羡的消息:记得周末聚餐,晚安。
月见冷漠把消息划走。
她疲惫地走到书桌前,翻开日记本,握起笔写下今天发生的事。
这一天都糟糕极了,过敏,遇见讨厌的人。
想到今天相继碰见的温羡和况野,月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十分头痛。
这些人,她平时应付一个就够疲惫了,白天一下子连续碰见两个,太耗费她的精神了。
月见撑着脸颊,手转着笔,漫不经心地思考着,这群人不断闯入她平静生活的原因。
况野或许是为他所剩无几的良心买个安定,所以一直来找她。
温羡呢,他会是因为什么?想要报复以前没让他追上祝愿吗?
想到这,她不由讽刺地勾唇笑了笑。
她不想再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明天她要正式上课了,她伸了伸懒腰,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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