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听着李文静关切的语气,拍了拍李文静的手当作安慰,“没事,别担心。”
“月见”况野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有点熟悉,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在脑中搜寻到了之后,况野像是受刺激一般,“月见?你是月见。”
月见冷漠地点点头,礼貌地回应道:“好久不见,况野。”
“好…好久不见。”况野的脸上却失去了血色变得煞白。
他的四肢软的有些乏力,头脑空白一片,一直在情场顺风顺水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无他,当年闹得太难看了。
那年他们年轻气盛,办了聚会,为了庆祝温羡和祝愿在一起。不知是谁知道到了月见喜欢温羡的秘密,再结合以前温羡来找她询问过向女孩表白的建议。
他们这一群富二代二世祖就给她下定了结论:这姑娘是个捞女,想要心机地拆散温羡和祝愿。
他们运用自己的人脉资源,打听到月见正在兼职打工的蛋糕店。他们下了一个订单,要求聚会的蛋糕必须由月见亲自送来,他们要给她一个教训。
那天正是大中午,夏日的阳光炙热如火,似要把大地烤焦,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热浪,让人难以抵挡。
月见上完专业课,紧赶慢赶赶到兼职的蛋糕店。因为是个大订单,店长有些不放心,要求一定要月见她亲自去送。
月见一个人推着巨大的蛋糕,站在他们举办party的酒店门口。
她想把蛋糕送进聚会,却被门外告知没有邀请不能进。她只能焦急地一遍遍打着顾客的电话,但是她没想到顾客的手机一直显示关机。
正午的烈日毫不留情的炙烤着月见,月见被晒得喉咙干涩,她舔了舔嘴唇,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因为长时间的暴晒,她的额头挂满了汗珠,衣服也湿透了。
来来往往的行人就看着着她,以一种奇怪的目光,好像她是行为出现异常的神经病患者,自找苦吃要站在烈日底下。
而酒店的聚会内,却是一派和谐的景象。温羡亲密的搂着祝愿,脸上挂满抱得美人归的幸福感。
祝愿则有些羞涩地依偎在温羡怀中,脸上也挂着幸福的笑。
聚会中的众人看着这么亲密的两人,都起哄着,“亲一个,亲一个。”
在众人的起哄中,温羡温柔地看向祝愿,祝愿有些害羞地闭上了眼,他俯身在祝愿的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气氛被推向高潮。况野神色一沉,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高亢的说:
“今天是温羡你们的好日子,我要送你一份礼物,就是找出你当时表白失败,让你们差点错过的罪魁祸首。”
他声音带着厌恶,语气不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一个叫月见的女人,就是她让你等到初雪表白的吧,让你错过祝愿,等你表白祝愿也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况野顿了顿,眼睛因为接下来的批判兴奋得涨红,“其实她喜欢你,是故意让你表白失败的,她想攀上你,现在我就让她进来说清楚。”
这边站在门口等许久的月见终于被允许进去,汗水早已把她的头发浸湿,此刻她就像是被人在水里捞起来的,她小心翼翼地推着蛋糕进门,生怕蛋糕会破。
她不知道当她进门时,一次针对她的狩猎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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