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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小说网 > 清冷美人又被强取豪夺 > 第87章 “保证会消失”

第87章 “保证会消失”

女佣们的声音从花房另一头传过来时,月见正蹲在一丛月季旁边,手里握着一把修枝剪,指尖捏着一根枯枝正要剪断。

“你们听说了吗?温总和楚小姐订婚啦?”

“啊?假的吧,你从哪里看到的消息呀?”

“真的,我在网上刷到了,都承认啦。”

月见的剪刀悬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那……在这个别墅里的月小姐怎么办?”一个年轻的女佣压低了声音,但那股惊讶还是从嗓子里漏了出来,带出一点不经掩饰的尖锐。

旁边一个胖一点的女佣白了她一眼,像是嫌她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还能怎么办,继续养着呗。”

“这些豪门啊,最喜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

她继续补充道:“而且……要我说订婚那家的小姐还不一定争得过月小姐呢。我看温总每天都回来陪她,对她还是上心的。”

“那这样月小姐岂不是很可怜?温总都要结婚了还不放她走?”

“可怜?你可别瞎好心,你瞧瞧月小姐身上那些成套珠宝首饰,随便一件都够我们辛苦一辈子,哪里轮得到我们同情。”

“可……”

一道咳嗽声从花房入口处响起来。

两名女佣猛地回头,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管家就站在不远处的月季丛边,月见安静站在他身侧,静静听了许久。

两个佣人脸色瞬间惨白,手脚无措地低下头,勉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管、管家……”

管家面色冷淡,语气没有半分温和:“手头活不做,扎堆嚼主人是非,是不打算继续干了?还不快去干活。”

女佣们连连低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脚步飞快地逃出了花房。

管家等她们走远了,才转向月见,声音里带着一点歉意和谨慎:“月小姐,这是我们培训的失职,这两个人嘴碎不懂分寸,我直接把她们解聘,免得日后再乱传闲话。”

月见把手里的枯枝剪断,丢进旁边的竹篮里,又弯腰摸了摸另一片月季的叶子,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行了,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这样。让她们好好干吧。”

她垂眸看向花瓣,还得感谢这些小姑娘给她带来这消息呢。

把剪刀放在地上,目光落在花瓣上,又轻声补了一句,“你不用一直守着我,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管家看了她一眼,她垂着眼,面色如常,但那种如常反而让人心里不踏实。他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退出了花房。

脚步声沿着碎石小路远去了,最后彻底消失了。花房里只剩下月见一个人,还有满屋子正在开的花。

她第一次静下心细细打量满院珍稀花卉,各色花朵开得热烈饱满,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轻松笑意。

他要是真的和楚棠订婚了,就该放她走了。

她从花丛间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叶,转身走出花房,步子比进来时轻了一些。

晚上温羡从公司回来,一进别墅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

管家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低声道:“温总,今天下午花房那边出了点事。”

温羡正在解袖扣的手指顿了一下,偏头看他。

“几个女佣在议论您和楚家联姻的事,被月小姐听见了。”

温羡眉峰骤然拧紧,眼底瞬间覆上一层阴翳,冰冷的目光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女佣,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他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扔给旁边佣人,大步径直走到月见餐桌旁。

餐桌上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桌面上,遮住了她面前的小半碗米饭。

月见察觉到他走近的脚步声,手里餐具没有停顿,筷子夹着一片蔬菜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像什么都没听见。

温羡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烦躁。

他情愿月见去质问他,朝他哭,向他闹,也不希望月见是这样沉默。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月见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放下了筷子,“问你什么?”

她偏了偏头,“你是说联姻的事?楚小姐家世样貌样样出众,你们两个很般配。”

般配。

温羡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他等了半天,等来这么一句话。不哭不闹,平平淡淡一句“你们很般配”。

他胸口那股火从下午接到消息开始就一直压着,被她这句话一说,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猛地攥住月见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另一只手撑了一下桌面才站稳。

他猛地攥住月见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另一只手撑了一下桌面才站稳。

“你只说得出这些?”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下颌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脖侧的青筋微微浮起来,手下的力道不受控制地收紧了,月见的手腕被攥得生疼。

她抬眼看着他眼底那道暗沉沉的光,心里咯噔一下,她算错了,事情没有按她想的发展,他根本不打算放她走。

“你以为我跟她联姻了就会放你离开?”温羡低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道冷笑,眼底那层东西又冷又硬,像结了冰的河面,“太天真了。”

月见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另一只手抵住他胸口:“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话没说完,温羡已经弯腰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转身大步往楼上走。

客厅里的工作人员都很有眼色地垂下了头,没有人抬头看那道被抱上楼梯的身影。

“砰——”

门在身后甩出一声沉闷的响。

夜里,床单是凉的,他的掌心却烫得吓人,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zhong。

每一下都带着怒气和某种说不清的惩罚意味。

月见别过脸,后颈被他掐住,迫使她仰头望着天花板。灯晃得厉害,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又分开,她也跟着晃,像风里没根的东西。

她咬住嘴唇不出声,他反而

激azhong了力道,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到边缘,晃了几晃,没有倒。

呼吸喷在她耳侧,急促、滚烫,没有一句话。汗滴在她锁骨上,颈侧布满了被他咬出来的印子,手腕上留着一圈红痕。

房间里只剩下台灯低沉的嗡鸣,和没压住的、细细的喘气声。

第二天清晨,月见被窗外的光晃醒。

她睁开眼,想翻身坐起来,腰腿酸得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那圈红痕已经泛了紫,指节上有几处浅浅的牙印,按下去发疼。

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拉开睡衣领口的那一瞬间,呼吸停住了。

从颈侧到锁骨,锁骨到胸口,密密麻麻的痕迹交错着铺开。转过身侧对着镜子,大腿内侧的皮肤更严重,青紫的指印和咬痕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腿根,深浅不一,有的已经发紫,有的还是新鲜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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