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况野好像预料到月见的想法,接下来几天送花,都是请别人替他送的,而他自己却躲着不出现。
他花送的太频,每次花送来,月见就会丢掉,看得隔壁邻居都很诧异。
月见拎着刚买的菜,走到楼下单元门口,还没来得及掏钥匙,就被一道尖利的声音拦住了。
“哎哟,这不就是那个天天收花的姑娘嘛!”
月见脚步一顿。转身。
隔壁楼的老阿姨叉着腰站在几步外,嗓门亮得像开了扩音器:“天天有男人送花,我们老头子都说那花店的车一天跑三趟。哎,你们猜怎么着?都没看见过男人的人影。”她朝旁边几个遛狗的邻居挤挤眼,“我说姑娘,正正经经谈个恋爱不好吗?非要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旁边有人干笑两声,目光齐刷刷地盯过来,像几根细针扎在后背上。
月见把手里的塑料袋换了个手拎着,塑料袋晃了晃,里面的苹果骨碌碌滚了一下。她看着王阿姨,语气平平的:“您说的是哪一位?”
“还哪一位?你自己心里——”
“既然您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女主打断她,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您凭什么说‘见不得人’?”
月见顿了顿,心中极不情愿,“而且像我这样的小姑娘,被人追求不是很正常吗?难道要要求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要像你一样尖酸刻薄,让人讨厌吗吗?”
空气静了两秒。王阿姨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反驳,月见已经转身按开了单元门,铁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咔嗒”。她站在楼道里,指尖按着钥匙上冰凉的金属齿痕,手背青筋浮起一瞬,又慢慢松开了。
花店的车确实每天来,但那束花每次都夹着一张没有署名的卡片,写着一句不疼不痒的话。
可刘阿姨似是没听到般,继续撒泼,竟然还大声嚷嚷,想让别人来看热闹。
显然刘阿姨并没有接受月见的解释,她固执己见的认为是别人看不得她们家好。
月见看着女人吵闹的情景,她不喜欢成为别人的笑料,她皱了皱眉,脸色微沉,没再回刘阿姨,沉默地把花扔进垃圾桶。
刘阿姨见月见不吃这套,仍旧把花儿扔了。她拧起眉,手无礼地指着月见,愤怒地跺着脚,“你等着,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们一家是不会帮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女人。”
她语气愤慨,好像月见对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口中的唾沫星子不断飞溅。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是刘阿姨的老邻居了,十分了解她的人品,但又怕粪点子沾到自己身上,只敢默默地告诉月见,“以后躲着她点。”
月见点点头,礼貌道谢,赶紧回家,躲避口水攻击。
回到家,她心中不可避免的对况野产生了埋怨。
为什么还要送花给她,都说了不要花,不要礼物。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人都不知道在哪。
月见无奈地摇摇头,脱力地倒在沙发上。
或许这群人真的与她的磁场不和吧,不然怎么会每次遇见他们,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呢。
正沉思着,她的手机传来温羡发的信息,是之前她答应他的周末晚餐,他明天要兑现,请她吃晚餐。
月见看着手机上温羡发来的信息,又想想最近根本抓不到人的况野,她忽然想到况野和温羡不是好朋友吗,找不到况野,就让温羡帮她把东西还给况野,让温羡传话叫况野别送花了。
下了决定,她打开手机,回复了温羡:好。
高耸入云的办公楼内,气氛有些冰冷。
温羡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处理着下属交上来的方案,越看心中越窝火,他抿了抿唇,脸上一副冷冰冰的神色。
身旁的孙秘书弓着身体,捧着文件,觉察到气氛的微妙,谨慎的口述合同的内容。
而站在孙秘书身旁的实习生刘萌萌也敏锐地觉察到气氛的冷淡,她警醒地站在孙秘书后面,防止误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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