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必须截肢,请你解释一下,为何姜黎之能够在不截肢的情况下治好病人,而你自称妙手神医的弟子却不能?”
慕容长生年过半百,眼神却依旧尖锐。
他收起和蔼神情,严肃盯着姜欢欢,医学协会会长的压迫感倾泻而出。
姜欢欢背脊一僵,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事到如今,她必须咬死自己是妙手神医的弟子。
面对众人质疑的眼神,她挺直背,仍然坚持自己是神医弟子。
“慕容会长,我今天身体不适,诊断的时候不够谨慎,是我失误和师傅没有关系。”
姜欢欢目光直视前方,刻意表现得坦荡自信:“至于你们说的冒充妙手神医的弟子,简直是无稽之谈。清者自清,我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姜黎之都要为她的演技鼓掌。
若不是自己是妙手神医,她都要信了姜欢欢是神医弟子。
难怪她能把姜家人哄的团团转。
这演戏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场面眼看着要陷入僵局。
姜欢欢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神医弟子,慕容会长怀疑她说谎却没有证据,只能看向姜黎之。
这个小姑娘刚才展现出的针灸技术很不简单。
像极了妙手神医。
如果找不到姜欢欢说谎的证据,或许能从这个小姑娘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慕容长生:“姜黎之小姐,我能冒昧问一问,你的针灸是跟谁学的吗?”
“可以。”姜黎之点头,语气淡然,“跟我师傅学的。”
慕容长生语气有些激动,追问:“那你师傅是哪位前辈?”
所有人都盯着姜黎之,等待她的回答。
姜欢欢暗暗捏紧了拳头,脑子里的弦紧绷成一条直线,担心姜黎之也说她师傅是妙手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