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老大以前像死人啊。”

路燃“啧”了声，很不满奇闻的胳膊肘往外拐，站姜黎之那边。

奇闻垂眸，压低了点声音：“老大以前工作不要命，眼神里面死气沉沉的没有东西，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陆家。”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生命里不再只有工作，眼神里也多了很多东西，这些变红都是少夫人带来的。”

路燃瞬间变得沉默。

他和奇闻都跟在老大身边很多年，亲眼见证过他为了陆家有多拼。

尤其是老大父亲和妹妹去世后，老大扛起了全部的责任，不仅要对付公司那群老东西，还要提防外界暗算。

路燃也看向餐厅。

老大现在确实变了很多。

以前他洁癖很严重，极少与其他人一起用餐，现在竟然替人擦嘴。

餐桌上，姜黎之放下餐具，准备离席。

陆霆骁却伸手，在她嘴角抹了一下。

姜黎之愣住：“……”

陆霆骁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面包屑：“好了。”

姜黎之眼睫微动，故作镇定道谢：“哦，谢谢。”

陆霆骁低笑了声，起身去公司。

笑声磁性暗哑，姜黎之揉了揉耳朵。

等陆霆骁走远后吐槽了一句“妖孽”。

不去当男模太可惜了。

姜黎之估摸着姜家人应该知道姜欢欢被警察带走的事了，这会应该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姜国仁不是说姜欢欢是旺姜家的福星吗，现在福星没了，姜家还怎么混。

想到姜家人，姜黎之眼神骤然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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