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懒洋洋地照耀在焦家的别墅内,保姆请来的家政人员正在宽阔的草坪上,推着除草机“哄哄”地除着草。
青草的香气扑面而来。
谭少辉忐忑不安地按下门铃后,保姆很快就打开了门,毕恭毕敬地说:
“常总好!……老爷和婉儿都不在家。夫人还在祷告,要不您先等会儿?”
谭少辉淡定地点了点头,心中实则种种的喘了口气,如释重负。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又问:“焦总去哪里了?知道吗?”
保姆摇摇头,离开。
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些常敬之和焦婉儿结婚时用剩的喜糖,他嘴角一斜,讥笑着拆开包装礼盒,拿出一颗放到嘴巴里:“糖倒是甜的,可你也爱的太苦了。大男人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哦!”
透过客厅,一眼就瞥到了摆放在焦婉儿卧室里的婚纱照。
谭少辉心怀叵测的走进焦婉儿卧室,看着俩人的婚纱照,感慨着:“……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跟我确实长得像!娶谁不好,非要娶这么一个贱胚子……呵呵……”
“有机会一定请你喝一杯,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啊……拿得起放不下,真的好吗?”谭少辉邪魅地笑着,“噗通”倒在床上。
双头抱头,全身心放松的时候,谭少辉回忆起自己父母被毒品所害,双双死在家里的场景。他由衷的感叹造物主的伟大,同样的一副皮囊,一个为爱所困,一个终生都被仇恨覆盖。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定要亲手了解了甄杰……”
谭少辉狠狠地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心中犹如刀绞。
李丽不知何时幽幽地走进了卧室,她丝毫没有发现谭少辉与常敬之的不同:“你还好意思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