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真正施展拳脚的舞台。
可这份激动还没有维持多久,白桃的出现却是让他浑身一震。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赶忙揉了揉眼睛。
在确认眼前之人就是白桃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嘻嘻!我也被调到赣省去了。”白桃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得意的摇晃着手里的调令,“赣省重工厅技改处专项干事,怎么样,你厉害吧?”
陈阳下意识的伸出了大拇指,“厉害!你爸同意你去赣省了?”
“当然没有了。”
“那你怎么拿到这个调令的?”陈阳心里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昨天你的问询工作结束之后,我偷偷的拦住了问询干部,然后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们两个不能分开。”白桃吐了吐舌头,眼底狡黠更甚,“然后他们就同意了!今天一早调令就给我送来了。”
“你……你真是胆子太大了!”
陈阳扶着额头,只觉得头皮发麻,哭笑不得的同时,满心都是后怕,“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欺骗组织是什么后果你不清楚?!”
白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这事儿我已经做了,就这么着吧!”
“你说的轻松。”陈阳气的蹭一下就站了起来,“我本来就是一有前科的人,组织上不计前嫌,让我戴罪立功,已经是很大的宽容了。”
“你的谎要是再被拆穿了,到时候可就一点信任都没有了,你这不是毁我么!”
“聒噪。”白桃不耐烦的说道,“不会被拆穿的,而且即便被拆穿,也不会牵连到你身上。”
“哼!万一呢,万一被拆穿了,你是白部长的女儿,自然不怕,可是我怎么办!?”
“我肯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白桃撇了撇嘴,“大不了就假戏真做呗!”
“你说什么?”陈阳神色一怔,还以为自己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刚想再确认一下白桃刚刚说的是不是假戏真做,可就在这时,
“吱——!!”
一声刺耳尖锐的金属摩擦巨响骤然炸开。
整列南下的绿皮火车猛地一顿,巨大的惯性狠狠往前猛拽。桌上水杯翻滚滚落,行李架上布袋簌簌砸落。
满车厢乘客猝不及防,尽数朝前扑撞,惊呼、怒骂、孩童哭声瞬间混杂一片,喧闹炸开。
疾驰的列车,硬生生在荒山野岭的铁轨上,强制刹停。
车身微微震颤摇晃,几秒后彻底死寂,再无半分前行的动静。
此刻,火车内一片狼藉。
还不等众人收拾掉落在地上的行李,就见乘务人员脸色惨白的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恐慌,“下车,所有人,不想死的,就赶紧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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