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重新买了一张票,下了飞机后又坐上车,在车上摇摇晃晃的到了边軟。
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林琅很困。
脑袋后面的伤口隐隐作痛,浑身发冷,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林琅这一觉也没睡好,脑袋后面缝了两针,他暂时没办法平躺着睡,只能侧着。
伤口不大,又在脑袋上上缝针,医生没给他用麻药。
所幸林琅那时候也晕了,不太感知得到,现在后知后觉,疼起来了。
之前额头上也缝了两针,最开始的几天晚上最难熬。
没有麻药,止痛药的效果甚微,他半夜经常被疼醒。
没办法只能坐起来放什么投影,电影放着,看了一会就神游天外去了。
困了能眯上一会。
疼醒了就看一会,这种疼他不是很剧烈的疼痛,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
它的存在。
夜晚时感官更甚,林琅困乏极了,又疼得不能安睡。
情绪崩溃了就坐着抹眼泪。
哭完了,又趴在枕头上眯一会。
沈明明是周三发现林琅已经回来的,林琅跟他撒谎说还要待几天。
沈明明原本买的快递到了怕这几天林琅不在没有人签收,放在门口不安全,就下班以后过来拿走。
他在楼梯上的时间已经发现不对,家里的灯开着。
他正打算发消息问一问,就发现了起床准备关窗子的林琅。
两人四目相对。
沈明明脸色不好看。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林琅的后脑勺。
“出去一趟心情没放松,倒是又给自己头上弄个洞”
沈明明说着眼圈红了一转。
“你……”
他看着林琅因为这几天没有睡好,乱七八糟的头发,又说不出口了。
“你的药箱呢?”
“这几天你自己都怎么消毒的”
“转过来,我给你消”
沈明明给他换完药,心情平复了些,开始揪林琅的小辫子。
“你居然还跟我撒谎”
林琅眼睛也还泛红,吸了吸鼻子说:“下次不会了”
沈明明休息了几天,这几天都是休息在林琅家的,帮他打扫家里的卫生。
和做饭。
沈明明也不太会做饭。
只会熬粥。
连吃了几顿,林琅面如菜色,他咂了咂嘴里的东西。
不会恶心吐出来。
但吃进去也没什么滋味。
林琅的头发还不敢碰水洗,沈明明照顾人也不怎么仔细,林琅只能暂时先顶着一头乱遭遭的头发。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勺子,眼睛睁得溜圆,看着有些呆。
嘴里喃喃道
“我想吃糖醋里脊”
这是林琅病了这么久以来不再是吃一点东西就吐,而是说自己想吃什么。
沈明明喜出望外。
挽起袖子自告奋勇。
两个人在厨房试着做糖醋里脊,半个小时后,林琅和沈明明看着明明按照视频教学里的方式,锅里却变得黑黢黢的不明物体。
林琅嫌弃得眉毛快要打成结道:“这不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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