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讲着讲着发现林琅的注意力很不集中,脚也一直这里动动那里动动。
像是腿上安了一个小型震动器,脸上的表情也拧成一道结。
嘴瘪了一下,与他的目光对视上,又马上看到他讲的题目上去,面无表情的盯着题目看。
假装自己在一直听。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
江瑾叹了一口气问他:“怎么了?”
林琅像是真的忍耐不住了,才顶着一双泛红的眼睛看着江瑾。
小声说:“我的脚有点疼”
林琅将脚放在凳子上,大脚趾已经肿了起来,红肿了一块,跟旁边的白生生的脚趾头形成了对比。
江瑾简单给他看了一下,还能自己动,只是说牵扯起来有点痛。
应该只是软组织挫伤,骨头没有事。
包厢里没有药箱,江瑾只能出去买些药回来。
拿着药回去,给伤处喷了两下。
又发现林琅应该是偷偷背着自己哭过了,眼角泛红,只是眼泪被抹干了。
江瑾问他:“痛吗?”
林琅摇头咬着牙说:“没多痛”
但又不知道哪儿牵扯到一下,脸上立马皱成一团。
江瑾心下难免觉得有些好笑。
只能面上淡淡点点头。
林琅悄悄抹了几滴泪,脚上的痛缓过来,他听着江瑾讲题。
江瑾的声音低沉,语调平和。
就像是电影里播放出来的有质感的旁白。
林琅听着听着小鸡啄米似的困得两眼发直。
林琅听着听着小鸡啄米似的困得两眼发直。
最后撑不住跟江瑾说了声他睡会儿起来再做题,趴在桌子上,手下垫着他带过来的u型枕睡着。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江瑾还在沙沙的在纸上写什么,他摸过手机一看。
已经过了补课的时间。
江瑾那边停下笔,看他醒了,就把一张卷子放到他的面前。
是林琅之模拟考试的卷子。
之前空白很多,现在都被人密密麻麻写满了。
江瑾一边收拾自己的书,一边说。
“题的步骤我都写清楚了,你可以回去看看,然后自己再做一遍。”
“实在不会的,明天我来给你讲”
林琅这才清醒一点,看了一下卷子,江瑾的字迹很工整,写上去也没有看着很乱糟糟的感觉。
林琅胡乱点头,哦了几声也跟着收拾书包。
要跟着走。
“我叫了司机,到时候把你放在你家小区门口好了”
因为江瑾老是拒绝。
林琅几乎想了他所有拒绝的借口。
“你的自行车可以放在后备箱”
“你不回家想要先去哪儿都可以跟司机说,他送你”
包厢在六楼,偏偏今天电梯坏了,两人只能走楼梯,林琅掂着点脚用脚根触地。
下楼梯时,扶着扶手一节一节往下跳。
“江瑾”
“江瑾江瑾江瑾”
他落后江瑾一两步阶梯。
“今天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回家迟了,应该送你回去的”
“江瑾~”
“江瑾!”
林琅一脚踩空,下意识紧闭眼睛。
预想来的疼痛却没有来,林琅的脸色都被吓得有些发白,江瑾扶着他站稳了。
问他有哪里闪到了吗?
林琅缓过神,耳膜被心跳声响得快要震破,他感觉了一下摇摇头低声说没有。
林琅松开无意识抓紧江瑾的肩袖位置的位置,对江瑾笑了笑。
说道:“让我家司机送你,你又不会少块肉”
江瑾最终还是松口。
林琅的神色终于高兴起来。
只是下楼梯时,紧皱着眉头,江瑾看不下去,停下脚步。
林琅趴在江瑾的后背上,他背着江瑾和他自己的包,两条胳膊紧紧搂着江瑾的脖子,两条腿在一旁一晃一晃的。
林琅还没有跟谁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平时顶多跟李呈周原,勾肩搭背。
因为贴得太近,不可避免的能闻到一些身上气味
江瑾的身上衣服上散发着一股淡淡洗衣皂的清香。
趴在他背上,以至于江瑾只要一说话,林琅都能感受到胸腔里的细微震动。
耳朵有些发烫林琅用手搓了搓,心里有些不着边际地想没他用的洗衣凝胶香,但应该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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