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良久。

小声的说道：“对不起”

他看见江瑾的睫毛动了一下，心跳了一下，随后江瑾就开口。

“对不起什么”

江瑾睁开眼瞧着他，眸子极黑。

林琅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江瑾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拦住了。

“没事吧？”

江瑾顺着腿下去，去摸他的脚，怕他给崴伤了。

林琅摇头说没有。

江瑾这会才有心思去问他，刚刚说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林琅避无可避，看着江瑾的眼睛，手指搅着自己的衣摆。

“瑾哥，你……”

林琅说的每个字都很艰难，他知道，如果自己非要不肯说要粉饰太平，江瑾不会追根揭底。

可看着江瑾的眼睛，他艰难的张了张口。

“你的印象里还记得你爸爸是怎么去世的吗？”

江瑾长睫微垂看不清眼里的情绪，但明显感觉到低落下来。

他的声音轻而略哑：“车祸，对方是我爸爸的好朋友，醉驾”

他的声音轻而略哑：“车祸，对方是我爸爸的好朋友，醉驾”

林琅喉间哽了哽。

他心中有些怕，说起话来都有些颠三倒四。

“今天我才知道，当时开车的人，是……我的……爸爸”

“我以后会给你买房子的……”

“我爸爸他在前段时间已经去世了，我给你道歉”

江瑾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显然被这件事冲击到了，他不会忘记林国祥这个名字，但他也无法预料林琅和林国祥是这种关系。

林国祥。

林琅……

林琅不敢再看他的表情，低着头，眼泪掉了出来，他飞快的用手背抹了眼睛。

抓紧江瑾的手。

小声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江瑾对于父亲的记忆，已经很少，小时候也不记得是哪一天，父亲出了门就再没有回来。

开始跟母亲哭闹过，后来他大概知道父亲大概是不会回来，再后来，他的生活就逐渐被学业母亲不太好的身体，打零工填满。

在艰难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爸爸还在，会不会就好了，但那样的情绪已经过去了。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但林琅觉得过了好几个小时。

江瑾的拥抱将他从煎熬中解救出来。

“不是你的错，你那时候才多大，比我都还小……”

“还只是一个小朋友”

江瑾的声音很低，也很温柔，一如既往，像编织了一层幻梦的网，将林琅轻柔的拢住了。

让他终于落到实地。

他埋在江瑾的肩膀上哭，身子耸了一耸的。

林琅哭了一会抬起头来，眼皮肿了一层。

江瑾的眼睛有些泛红，他冲林琅抿起一个浅笑，轻轻在林琅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之后的一段时间，林琅都十分的黏江瑾，手机一天要发个上百条消息。

就是在课上发现窗子上爬了一只虫子也要拍下来给江瑾发过去。

拍下来突然看到窗户外面好像小雨了，就像模像样的打字叮嘱江瑾晚上放学多穿点，等他来接他。

心里正高兴自己抢先江瑾一步叮嘱他的话来叮嘱对方。

旁边凳子刺啦一声被拉开，有人忍不住惊呼。

“快看，下雪了”

林琅仔细一看真的是雪，连忙把发的那条消息撤回来，重新编辑了一条，把雨换成了雪，才安心的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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