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小时前,郝燕的bb机收到了黄双阳的信息,而信息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让郝燕去他的办公室商量营救苏越的事儿。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郝燕对黄双阳的印象有了极大的改观,而她甚至觉得——黄双阳是个特别好的“领导”。
所以当她接到信息后,她想都没想就直接就去了黄双阳的办公室。
郝燕前脚一进办公室,黄双阳后脚就把门反锁了,只不过心事重重的郝燕,她倒是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郝燕还真就把黄双阳当做了自己的“大救星”。
“黄大,苏越是你培养起来的,现在出了这事儿,您能不能帮帮他啊。”郝燕一看到黄双阳,她就红着眼道。
黄双阳这时候也一边叹了口气,一边给郝燕倒了杯茶水道:“郝燕啊,苏越是我培养出来的!但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啊!他平时小偷小摸就算了,这回可是2000块钱的购物卡啊。而且他就是个材料员,他问都没问我一下,他就敢把劳保的活儿给出去,他不出事儿,谁出事儿啊!”
“黄大,您一定认识这个供货商,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我把这钱还给他,实在不行我给他4000也行啊!”郝燕一脸渴求道。
“郝燕啊!你也不动脑想一想,如果就是这2000块钱购物卡的事儿,人家会这么生气吗?他能这么点儿钱就把事儿闹的这么僵吗?”黄双阳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道。
“黄大,可是苏越就拿了他2000块钱的购物卡啊!这到底哪儿出错了啊?”郝燕一脸无数道。
“我跟你说吧,这次供应商的损失能有5万块钱,你们要是不把这个缺口补上,这事儿没完!”黄双阳弄出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道。
“5万块钱?我们不就是拿了他2000吗?”郝燕愣了下,随后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笔账可不能这么算!”黄双阳叹了口气道。
随后黄双阳也就给郝燕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大体的意思就是,苏越答应供应商今年他们给员工发的冬季劳保(棉工服、棉工鞋、棉手套、棉帽子)都从供应商那里面走,所以对方才给了他2000块钱的回扣。
这名供应商并不是做劳保的,所以为了这一批劳保,他高价在外地赶制了一批劳保过来。
结果劳保做完了,5大队那边的劳保的活却给了别人!这要是换做一般的供应商也就认倒霉了,大不了把这些劳保存一年,明年继续往油田送就完事儿。
但现在的情况是,明年油田劳保改版(从现在绿色、蓝色,统一换成红色),所以这一批劳保就算是彻底砸手里了。
也就是说,人家花5万块钱弄来的劳保,结果一分钱赚不到就算了,现在连本钱都折在里面了!所以人家供应商才会彻底闹翻了脸。
黄双阳这么一解释,郝燕才算是明白过来!5万块钱,俩人就算是不吃不喝也得干个2、3年,而这笔钱对于农村出来的郝燕和苏越来说,这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郝燕啊,你说苏越这是干的什么事儿吧!我把材料这活儿交给他,我是真心想帮帮他!结果他才干了几天材料啊,他就敢把手伸的这么长,我可真是看错了人了!这么说吧,要不是你今天过来,这事儿我肯定不管!”黄双阳弄出一副恨其不争的架势出来。
“黄大,如果我们还不上这笔钱,苏越会不会坐牢啊?”郝燕红着眼道。
“回扣倒是不多,厂里也嫌这种事丢人,所以判刑倒是不至于,不过苏越的工作应该是保不住了。而且这件事儿肯定是要落档案的,他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黄双阳翘起了二郎腿道。
郝燕听到这话后,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因为郝燕知道,苏越一路走到现在有多么不容易,要是因为这事儿苏越丢了工作,那么他这辈子别说是实现“抱负”了,他的人生也就毁了。
如果要是落了档案,那么苏越想要找个工作也找不到了!
“黄大,这事儿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你人脉管,您就帮我想想办法吧。”郝燕哀求道。
“我和供应商那边联系过了!他那边咬的恨死,要么苏越赔偿他的全部损失!要么这事儿就没完!郝燕啊,你要是真想帮苏越,明天早上你拿5万块钱过来,我帮你去把这事儿解决了。不过你要是拿不出这笔钱,我也就爱莫能助了。”黄双阳耸了耸肩道。
“黄大,我到哪儿去弄5万块钱啊。我在2厂这边无亲无故的,你别说5万块钱,就是5000块钱,这一晚上我也凑不出来啊。”郝燕哭唧唧的说道。
黄双阳这时候叼了根烟倒是没继续接茬,不过郝燕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那就是黄双阳家里有钱,而对于他来说,5万块钱算不得什么大数目。
一想到这儿,郝燕竟然给黄双阳跪下了,随后她更是带着哭腔道:“黄大,我求求您了,您借我5万吧。这笔钱我和苏越一定还给您!只要苏越能出来,我以后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平日里对郝燕很是客气的黄双阳,他这会儿却并没有去扶郝燕,反倒是继续吞云吐雾。甚至郝燕哀求了半天,他屁股都没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