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吓的浑身的肉都一齐抖了一下,知道这个祖宗不能得罪,忙轻轻找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说错话了,都是让那个吃软饭的屈亦成逼的,他现在威风的不得了。张局,你看怎么办?”
张大林也是想同巩固商量对策的,接了刘江的电话,他有了快刀斩乱麻的办法。
先细细品了茶,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才说:“他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他没弱门么。找到了,一刀就放倒他,还说什么威风不威风!”
巩固眼睛一亮,忙凑上来说:“张局有什么好办法?这姓屈的天生一副反骨,不是什么好东西,彻底放倒才是好事哩。”
虽然屈亦成同高市长的关系妇孺皆知,可是现在哪顾的了那么多?
张大林刚要把刘江发的姚雯的资材转给他,又一想,让巩固找了纸笔,自己口述让他记了。
“这女人估计是屈某人在深圳的情人,他好像明天会去幽会。如果坐实了,哼,估计安家就容不得他了。哼,他还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一滩狗屎了!”
巩固脑子灵活,低头想了想,抬头笑着说:“既然知道那女人的住处和电话,还有深圳刘什么的电话,那就好办。张局,你别管了,今天我们也没有见过面。我会把姓屈的同那什么姚雯的床上照片拿到,这总有用吧?”
张大林看这平日见了自己就矮三寸的巩固目光犀利、脸色铁青,不禁也怵了几分。
他知道这种人要被彻底得罪了,反扑的力度是不可估量的。
沉吟片刻,觉得自己不会沾上麻烦,才板着脸说:“巩总,我们办什么事要依法、要合规,你心中要有数。”说着,亲自给巩固的茶杯续了水,就起身走了。
楚山大酒店。姚雯此刻在酒店自己的房间里,郁闷无比。春节前来过一次,找到了屈亦成。他虽然专程从楚南赶过来,不仅介绍了几个大客户,也热情接待,吃住行全包。
只是没有她想像中的热情,更没有她一路过来渴望的做爱。虽然在深圳只是春风一度,却让她刻骨铭心。
屈亦成的冷淡与逃避,让她感到伤心不已。她丝毫没有与他比翼双飞的想法,只是对一个优秀男人单纯的占有欲而已。
甚至觉得屈亦成有些老土,难道一起睡了,就要终生相许么?
这次再来,是因为这里的资源多,赚钱空间比竞争激烈的深圳大的多。
许多新型业务这里的人基本上不懂,又想赚钱又保守,只要引导得当,利润很大。
她同刘江开了一家公司,她是法人代表,主要做资金掮客和票据承兑贴现业务。
她这次来并没有告诉屈亦成,只是按刘江的安排,先走访上次合作的客户,再找机会看怎么在本地扩展。
走访完客户,她无所事事,坐等刘江的下一步安排。
坐在二十六层的客房的落地窗前,姚雯的心情与窗外的喧闹相反,低沉到极点。摆弄着手机,几次翻到屈亦成的电话,几次又合上翻盖,最后气恼的把手机扔在宽大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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