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群众越来越多,武阳干脆就站在那里喊了一嗓子:“你们这是咋回事啊?想逼宫不成?这有政法干警在,你们想干嘛?做事得按契约来吧?要有契约精神,看看你们这叫做的是叫啥事?有一点契约精神吗?人家有合同,而且合同的正常履行状态,你们就算有不满的意见?要等合同违约之后才能去做其他事吧?”
结果有人就问,“那为什么之前有人能免费毁约,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呢?”
武阳很无奈:“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乡里面考虑到有一些村民在外面上班,日子久了,可能觉得想回家养老或回家居住,所以留了这么一个“后台”。这是针对人家确实有需要的村民留的,但想不到你们现在拿着这个借口来逼我们去承担这个违约责任?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我想问你们,你们是不是真的全部要毁约?如果是?行,那我马上跟公司谈,哪怕县里面处理我?我都得把这个事解决掉,但从此以后你们村就不要再想通过乡里获得任何一点东西,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也是有脾气的,我也是有人格尊严的。你们这样就太无理取闹了,我是坚决不同意你们现在的一切行为。”
看到乡党委书记发火了,其实还是有很多人犯怵的。
此刻现场气氛焦灼不下。
王成找了一处高地、走过去,然后清了清嗓子:“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就如我前两天到你们村里来开会时说的那样,但有一点,去破坏地面上的种植物,那就是在犯法!我自己个别人不懂法,觉得无关紧要。那你们有些人可以尽管的去学这些。每一块田、每一块地都是有种植物的,都是人家公司的财产!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谁家地里的苗被挖了?我就找谁!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毁约?你先让人家把这一季种掉,乡里再想办法,但如果你们要这样强行、就要现在得结果?那我明确告诉你们不允许。”
王成的话非常严肃,他甚至乎用着最大的声音在和大家说这些,现场气氛十分安静。
王成捋了捋思绪,继续说:“我说过很多次,我们一切按协议来按条约来,我们留的那个“后是保护弱者的,是保护特殊需要的!就相当于法律上有一条叫“紧急避险”——一个人被人追杀,当跑到小胡同里的时候,逃无可逃了,他可以把人家玻璃打碎,跑到人家家里去躲一躲,这叫“紧急避险”。但并不是要求每一个人吃饱了没事都把别人家里窗户打烂,躲里面去?那叫什么?那叫那个犯法。我们一碗水端平,指的是合法的受益性权益需要一碗水端平,而不是说所有行为都要一碗水端平,这就理解错了公平的意思。那么那就是一种“不公平”,相当于村里面每年都有补助,给一些比较需要的孤寡老人。按你们个别人的理解,难道要全村每个人都发一遍才叫公平吗?”
王成这些话震耳欲聋,让现场这些人开始反思起来。
当然还有极个别人仍然不满意,他们说:“我们不管,反正我们现在要赚钱,我们现在就是要毁约,乡里面就是得为我们兜底,你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有什么要求你们必须满足,不然你们是什么人民zheng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