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乡里面,实际上来说他比小张要有更大的分量,至少乡里面这些干部都拿正眼看他。
但对小张,大家可就没有这个心里想法了,小张也只流传于他自己家里人的吹牛之中。
小张到底怎么样?谁也不晓得。
除了凌海可能受过他的恩泽之外。
这个时候,肖院长突然就说了,“我今天过来,还有另外一个事情;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过来拜访拜访两位新任的一二把手,我和武书记之前吃过饭,但和王乡长是第一次见面,所以首先对你们表示感谢,对你们的奉献表示祝贺。那么第二件事呢?是想聊一聊老张的事,我听说老张现在混的并不是很好。他虽然现在搞了一个施工队,帮一些地方单位搞搞工程,搞搞拆迁,但听说也是游走在法律边缘。小张也找过我,想让我来请你们吃个饭,缓和缓和他和乡里的关系。按理说佟乐涛已经退了,成为了普通干部,那有些事情就该翻篇了,你们说是不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这话一说,武阳和王成面面相觑着。
没有说话,两个人嘴巴微张,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他们都有点觉得肖院长管过头了。这件事不应该是肖院长能够插手的事情,但肖院长既然都已经说了,那么肯定得给人家一个明确的答复了。
不然肖院长恐怕会觉得他们不给面子,肖院长这个人怎么说?身上有一点点官僚的气息,但因为长期在学校却多了几分质朴。这种质朴在官场上是不被认可的。
王成反应快,他率先说:“肖院长,本来这件事我们是想今天请您吃饭的时候跟您好好聊一聊的,既然您先说了这个事,那我们就聊一聊。其实小张和我们有矛盾吗?没有的。甚至于整个乡zhengfu的干部都非常尊重他。尤其是像肖院长,你们在帝都这么有能力,这么有能耐的,哪个不畏惧?帝都可是天子脚下,和我们普通的省是不一样的。所以对于力度的干部,不管他干嘛,人们总是会不自觉的高看几眼。”
说到这里,肖院长有些骄傲,他不由自主的坐正了身体还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清了清嗓子。
武阳没看懂王成的意图,他露出了一点疑惑的表情,一直看着王成,王成就继续说了:“但老张和我们有没有恩怨呢?和我们私人是没有的,但和龙口乡zhengfu是有的,一直以来,龙口乡zhengfu都十分尊重老张,包括给他的一些便利,包括给他的好处都是非常多的,但老张却一次一次挑战着乡里的底线,我就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乡里以前把接待工作安排在他们餐馆,完全是出于对他的支持,我们为什么不去桥头那一家餐馆呢?人家离我们近,而且包厢多,环境也好一些,但他却一次一次的故意多算钱,搞得每一次我们乡里面临审计的时候都要命。再一个,他公然在街上开赌场。这是不能忍受的,而且他还是妄想当龙口乡乃至周边几个乡镇的heishehui老大,就连街上小摊贩开的一些流动性小赌桌都得向他交钱。”
王成说到这里,已经露出了一股愤怒的神情。
肖院长听到这也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其实院长,我们也不晓得小张到底在干什么?我们县领导说过一句这样的话。他哪怕是在开火箭、开宇宙飞船,和我们乡里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干的好?我们乡里可以说他是乡贤,我们也可以不理他,因为我们并不需要靠他来干什么,我们要他提拔个县委书记,他也干不到!他也没这个面子,但就希望他不要利用自己手中那一点点人脉在乡里胡作非为,甚至远程遥控他大哥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那样就真的让人恶心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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